霁你该恶补一下这些常识性的问题了。”
云霁立刻看过来,一看就是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
“那还得麻烦烁烁你教我了!烁烁你真好,一看就是好老师,当你的学生太开心啦!”
沈银烁这个熟悉的不自在又涌上脸了。
他干巴巴地训斥了一句:“油嘴滑舌。”
声音有点小,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
云霁又看了一眼头顶,确定鹿行已经离开,收回视线时,目光又顿在了脏兮兮的墙壁上:
“鹿鹿应该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才能回来,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土土又正好给了一些工具,要不要简单收拾一下这里?”
“收拾?怎么收拾?”
粼书忍不住问。
这个词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太过陌生了。
有哪个死囚会想着要收拾死牢啊!
云霁已经有了想法:“墙壁上的血渍咱们就不管了,反正血渍干了也不影响什么,但墙上长出的这些苔藓我们可以清理一下,不然闻起来总是腥腥的。”
死牢建在海底,很好,坏蛋一个也逃不掉,安全指数五颗星。
但成为被关进这种死牢的坏蛋,一点也不好。
越狱难度高不说,整个死牢潮气很重,到处都是霉菌霉斑,再加上血液的腥气,死牢内的味道别提有多难闻。
她又看向脚下:“地也该扫一扫擦一擦,到处都在发霉,烁烁脚下的血和微生的那个血池就不清理了。”
粼书没什么意见,“那我扫地吧。”
虽然他不觉得打扫死牢有什么用,但云霁既然开口了,那闲着也是闲着。
沈银烁还石墙上挂着,肯定没法参与。
云霁看向微生:“那我们擦墙?”
微生还在破防。
见云霁看过来,他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愤愤地开始擦墙。
就是那看起来能一拳抡死一头牛的胳膊上肌肉青筋暴起,高大的身体更是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看他擦墙,好像更像是在扒鹿行的皮。
“还在生气?”云霁凑到他旁边擦墙。
这会儿没别人在,微生看了云霁一眼,眼泪一下子就在眼内打转了。
“他骂我没家了。”微生委屈极了。
云霁努力安抚他:“他都是鬼了,还是被关进死牢的鬼,那肯定不能是好鬼,而且你还这么容易破防,肯定挑你最生气的地方骂啊?”
道理是没错的。
但微生听着怎么就是这么委屈呢。
他这下真要哭了。
还把脑袋扭向和云霁相反的方向,不看云霁。
云霁想摸他的头来着,但他个子太高了,得抬高手才能勉强摸到,有点费劲。
正要退而求其次的拍拍他后背,微生忽然背后长眼睛了似的,低了头,把脑袋朝着她手的方向侧了一下。
“不是要摸我的头吗?”他冷哼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头发,就勉强让你碰一下,下次可要洗了手才能碰。”
“……那个,我也不是特别想摸头。”
微生一下子瞪过来,不等她说话,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控诉道:“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你现在就这么对我是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是随便摸我的……”
云霁:?!
她大为震撼的识别着微生吐出的文字,一时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这都啥跟啥啊!”她瞳孔地震,狠狠在微生脑袋上揉了一下,“我干啥了我就不珍惜了!”
微生满意了,面上却矜持的不行,哼了一声,又直起身,不给云霁揉了。
云霁果然见不得他掉眼泪!这么用力的揉他脑袋,肯定是特别特别在意他!
家产都给她!遗产也给她!啥都给她!
云霁是看不懂微生在想什么了。
不过看微生表情怎么还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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