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追求幸福的方式。
他皱眉,“你怨恨他们吗?”
云霁摆手,想都没想的回:“当不幸降临的时候,不管我怎么怨恨怎么发狂怎么毁灭自己,它依旧不会消失,我最终还是只能接受它。
“所以我不会把我的精力放在怨恨谁上面。”
云霁从未给人说过这些,想起前世时还有些恍惚,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我遵循医嘱,从不熬夜,也没有落下学业,晚上九点睡,早上三四点起,不能吃辛辣,就一点不沾,不能见太阳,就做好防护。
“但即使这样,有时候我还是会病发,但我一个人也可以住院,一个人也可以做检查。
“被霸凌我就想办法反击,不信任别人我就用自己的办法融入人群,需要钱就去赚钱,想治好身体就努力学习,考上医学院。
“当然,不是说考上医学院我就能治好我自己了,这只是我的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我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哪怕用上一辈子也没关系,所以我真正伤心的是……我的生命不该被任何人否定。”
他愣愣地看着云霁。
他想了解云霁更多,可越听却越难受,回过神时已经紧紧抓住了云霁的手腕。
“不用同情我。”云霁笑眯眯道,“我不会因为任何不幸而否定某个人的存在,因为就是那些不幸的事情造就了现在的我,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很厉害啊。”
所以这样的她怎么能待在这个狭小的死牢。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冻住,又在压抑的胸腔中沸腾。
“血狱外的修士。”他听到自己问,“你是怎么想的?”
云霁瞅他一眼,从储物袋里掏出血狱外的构造图,指着一个远离血狱的点:“能送我们离开的传送阵在这,得有人最先过去,保护传送阵,书书很合适。
“囚犯们需要紧随其后,扰乱修士的视线,掩护保护传送阵的书书,这么多囚犯,足够冲散修士的第一波攻势。
“在这期间,我会毁掉三层的传送阵,我们借着动乱离开就好。至于囚犯肯定会有牺牲,但你放心,你看重的那几个人我会保护好,我们听书书的,先去五毒山附近,藏匿起来再谋后路。”
他摇摇头。
云霁侧眸:“你不信我?”
“我信你,但木牌不够,他们大多数人去就是送死。”
从狱卒这里缴获的木牌根本不够发给囚犯,这就意味着不少囚犯甚至要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对上修士。
他轻声道:“让我去吧,我是魔尊,保护魔族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把木牌集中在我手上,能撑住的时间也会更多。
“画子玉可以帮你锻炼大量的武器,苏夫人学识渊博,能教你的还有很多,宋云宋雨可以做你的亲信,帮你传达命令。
“其他的魔族也好,那些我不了解的囚犯也罢,他们现在无家可归,都能成为你领地的一部分,成为你的势力基础,他们比我更重要。”
云霁没出声。
他不由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云霁倒也没藏着,点了下头:“说实话你会伤心吗?是有过。”
要对付风连诺,靠单打独斗是不够的,她需要自己的势力和领地,需要一个可以发展的地方。
那发展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人啊。
可问题在于风连诺是个相当阴险的人。
他在血狱外绝对还藏了不少的修士。
让微生在内的任何一个人去大概率都是有去无回。
权衡利弊下,她还是决定保住微生几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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