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看待。
没有任何人问过谢珩,在密牢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伤。
没人问过他是如何拖着残躯,从祈天监杀出一条血路。
回宫后又要与皇帝周旋,四面楚歌,朝不保夕。
那时候的谢珩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就是师兄想要弥补的东西吗?
仅仅是希望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关心他。
云瑕又没忍住掐了掐少年的脸颊:“我送你回宫。”
“不要掐孤的……算了。”谢珩摇头:“不必,很危险。”
“没事的,我都可以噶了皇帝,还怕这点危险?”
谢珩:“……”
少年别开眼:“……你很厉害,你到底是谁。”
云瑕:“都说了是你爹。”
谢珩严肃打断:“你不要侮辱自己。”
云瑕:“……”
别逗我笑,真的,原来师兄还会冷幽默。
“这样。”
云瑕灵机一动,正色道:“我的来历比较神奇,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太子殿下,我是你的专属耶!”
谢珩思索了一会:“……专属耶是何物?”
“专属,就是指只属于你。耶耶,是一种宠物狗,明白吗?”
太子拧眉:“孤从不养宠物。”
云瑕一摆手:“这没事,你可以生。”
“……”
太子殿下脸色泛起薄红:“胡闹!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生小狗!”
云瑕摇头,语气深沉,好像一个世外高人:“殿下,要相信自己。”
谢珩:“……”
云瑕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密牢外传来一阵轰动,她眉心一拧,难道出事了?
她从墙上找了把剑握在手里,挡在谢珩面前,“我出去看——”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密牢。
来人一身官服还未褪下,属于仙人的清隽眉宇染上了杀气。
三千多年前的渡涉道人单手执剑,一剑封喉了一个普通祭司,蓦地转过身。
谢珩露出惊讶:“先生!”
云瑕:“?”
师父?
等等!
在既定的过去,师父应该没有来过密牢。
——很多年前她和师叔喝酒,师叔说师父心里一直有愧疚,云瑕问什么愧疚?师叔只是摇了摇头,说:他在人间时,没能第一时间陪在你师兄身边。
从前云瑕不明白,现在却是串起来了。
师父心中的愧疚应该就是这时候,他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一个人死里逃生,嘴上不说,心中却记了许多年。
渡涉上下打量谢珩:“无事就好。”
云瑕:“……”不是,现在这师父也太冷漠了!
“这位是?”渡涉已经转头看她。
“咳咳,我……”
“先生,她说她是我爹。”谢珩已经接话。
云瑕:“?”
“……”渡涉沉默两秒,颔首:“理想远大。”
说完,他扶起谢珩,看向云瑕:“我们要回宫了,阁下如何打算?”
谢珩挪了挪唇,下意识看向她,眼中是自己都没觉察的希冀,“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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