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序白满房,压根腾不出一间房来。
她的指尖流连着,和目光同时落在了岑应时的名字上,短暂停留。
数秒后,她心中便拟出了对策。
“陈先生。”季枳白笑容温和,陈述事实时尽量将语速放慢:“今天确实是有顾客包场举办订婚宴,所有房间全部满房……”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强势打断:“我是按订单规定提前三天预约的房间,如果无法入住,为什么没人和我联系?”
季枳白耐心等他说完,才回答道:“您预约的订单我们民宿确实没有收到,否则我们一定会立刻沟通,积极协调。但至于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我们还需要时间进一步核查。”
对方一听,刚缓和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没收到订单是你们的事啊,难道要我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去承担这件事的后果?”话落,他转身指着刚才妻子和孩子离开的方向:“我们带孩子出来玩不容易,不栖湖附近景区的门票,还有包车费用我们都已经付了,如果民宿出现问题,这些损失谁来承担?”
他面色赤红,显然是有些动气。
季枳白任由他发完了牢骚,才安抚道:“我并非想推诿责任,只是有必要向您说明情况。”
她笑容不变,语气温和:“您看这样行不行,民宿原本的入住时间也是下午两点之后,您可以把行李先寄存在前台。我尽快和客房部协调,看能否空出房间让您优先入住。如果实在无法协调出房源,崖边下还有一个民宿,我帮您去预定那边的房间,优先解决住宿的问题。”
怕客人误会自己是因对方五折优惠的订房价才故意找借口不让入住,季枳白思考了几秒,快速补充了一句:“我能代表序白向您承诺,这件事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
她的眼神,温和坚定,底气十足。
事情真相未明,她态度不卑不亢,既不推诿逃避责任,也没有因为害怕影响民宿风评,承担后果,就任人拿捏,将此事闷头认下,寥寥处理。
陈先生显然也从她的这番话里提取出了这条重要信息,一时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发挥的漏洞。
他虽暂时默认了这个处理结果,但也难以立刻就松口答应。
他对季枳白并非完全信任。
即便如此,对季枳白而言,这短暂的休战就足够她腾出手来处理此事。
——
岑应时旁观完这段插曲,脚步一转,将手中的车钥匙抛给了跟在身后的小尾巴:“我就不去触霉头了,车钥匙你给她吧。”
岑晚霁接了个措手不及,双目圆睁,不敢置信道:“你不想去触霉头,就让我去?”
“不然呢?”岑应时理所当然。
岑晚霁:“……”活爹!这真是活爹!
岑应时原本都已经打算走了,刚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对岑晚霁道:“况且,你不是想找她要歌单?”
提到这个,岑晚霁立刻沉默了。
半刻钟前,她和哥哥接到父亲岑雍,开始往回走。
岑雍一向严肃,软语没过三句,就开始查问她的功课和近况。她应付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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