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脑海中疯狂警告的危险预警,令季枳白想都没想,下意识推着岑应时,闪身避入房内。
她这一瞬间的爆发力,连岑应时都始料未及。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她用力推到了门后的墙上。
本就半开着的房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同一时间,岑母似瞥见了什么,在经过拐角时忽然抬眼看去。
但除了听到一记莽撞的关门声外,她并未看清什么。
岑母略略皱眉,看了眼墙上的房间号标识,按指引往岑应时所在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季枳白的心跳还未平复,仰头看见岑应时眉峰略挑,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在短暂的难堪后,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摆,强装镇定地问他:“你手机呢?”
“口袋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方才的猝不及防只浅短的在他的眼神中停留了数秒。他仍保持着被她推抵在墙上的姿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季枳白被他看得发烫,边竖耳听着走廊里的动静,边压低了声催促道:“静音了没有?关静音。”
回应她的,是岑应时漫不经心的双手环胸。
他摆明了不想配合。
明知他是故意的,季枳白恨到牙痒痒,也无计可施。
她又实在做不出分手多年还若无其事掏前男友裤兜这种事,在眼神厮杀无果的情况下,她双手合十,十分窝囊地低头恳求:“关静音吧祖宗,求求你了。”
相比她的火烧眉毛,十万火急,岑应时委实淡定:“来不及了,她就在门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走廊里的脚步声切实停了下来,当当停在了岑应时的房间门外。
季枳白在看见岑母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是冲着岑应时来的,岑母和岑晚霁的房间紧挨着,都被安排在上一楼层,并且已经办了入住,拿了房卡。
除了来找岑应时,她想不出她出现在这的第二个理由。
她心如死灰,下意识开始寻找屋内有无适合她躲避的地方。
浴室?
床底?
衣柜?
她头一次觉得极简装修简直失败至极。
就在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仅一扇木门之隔的敲门声如约而至。
岑母的声音透过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应时?”
岑应时无动于衷,他压下眉峰,仍是那副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姿态,低着头看她。
民宿的玄关做得很窄,有限的空间除了要给设计让步,还要留给居住体验。
于是,站在门后和他面对面的季枳白,避无可避的只能对上他的视线。
他毫不掩饰他在此刻被季枳白激发出的恶劣,那双眼,又深又沉,透出浓浓的玩味和揶揄,像是在无声的挑衅她:我开门喽?
她几乎是一眼就坠入了那个似曾相识的碎片里。
那晚,岑母跟随岑父去拜访一位刚从一线退下来的老爷子。
老先生德高望重,和已经故去的岑老爷子有同袍之谊。岑母原是要带岑应时一起去的,除了探望长辈,也有和老爷子的小辈建立联络的意思。
但不巧,岑应时前一天发烧,身体不适,即便稍微恢复了一些,也实在不适合去别人家中做客。
岑母刚离开不久,季枳白就寻着机会去看望岑应时。
那会已经毕业,他们偷偷的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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