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一个小辈又不能生拉硬拽,表现得太突显,只能汗流浃背的陪站在一旁。
好在,岑母并没打算做什么,她淡淡收回视线,牵住了许柟挽在她小臂上的手,轻斥道:“你怎么大了反而黏人。”
语气虽是故作整肃,可话里的意思却很是宠溺。
许柟笑了笑,顺势撒娇:“摄影师让拍合照,您说您不在行不行?”
两人说笑着走远。
季枳白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她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阖上双目,用力捏了捏眉心。
这一天天的,要是过得都这么刺激,她迟早要小命不保。
——
也许是最难的问题已经解决,剩下的麻烦便不足为惧。
在前台多次催问平台方,却遭到对方反复推诿的情况下,季枳白一反常态,罕见的雷霆出击。
她亲自给商务部打了个电话,以平台“泄露客户信息,私自售卖房源”为由,进行投诉。
不出三分钟,刚才还左推右阻的商务部立刻派了部门经理亲自核实情况。
季枳白既然能用这个理由投诉,自然不是信口开河。
湖景套房是她特意留给许柟,任由她两个房型二选一的。其他房间在许柟提供宾客名单后,前台就精心做了分配,只余下这一间套房空缺着,没有登记。
而陈先生被预留的就是这个房间。
在种种证据面前,平台自觉理亏,借口需要进一步核实,先挂断了电话。
季枳白也不着急,过错不在她,只要这家平台不今天跑路明天关门,她都有办法要到处理结果。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许柟的订婚宴。
订婚仪式在不栖湖的观景台上进行,户外的不可控因素比在室内多太多。
哪怕只是一个简短的见证仪式,季枳白也提前和策划将音响和道具再三检查。
婚礼策划师难得见这么操心的店长,还抽空打趣道:“星级酒店租借场地也没你这么亲力亲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策划团队的。”
季枳白刚确认完观礼的座椅数量,闻言,接话道:“我当个外聘也不是不可以。”
她开民宿这些年,策划过的活动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早就积攒出经验了。否则,单靠住宿这一个进项,她到猴年马月才能经济自由?
陆续有宾客在管家的指引下,按区入座。
订婚仪式比起结婚流程要随性很多,但再从简,也有固定的步骤。
季枳白只观礼到许柟签下婚书,便准备离场。
户外的仪式结束后,宾客就要重新返回会场,进行用餐。许柟再三交代过,晚上的宴请才是今天的重中之重,她需要提前去后厨,把控上菜时间。
她刚一起身,便看到了因为迟到坐在最后一排的岑应时。
他目光虽注视着台上的许柟二人,但身体却侧向了他身旁的女生。后者一手虚掩着唇角,正笑眯眯地和他说着什么。
那仰慕的目光像浓稠的蜂蜜,似片刻都无法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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