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里有嘴碎一些的阿姨, 不仅会和她打探两人的关系, 背地里还要编故事。
最疯传的时候, 说季枳白是岑应时养在外头的小情人,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一眼,还都避着人。
这个传言在她们不知道从哪打听来民宿还有岑应时投的一部分钱后, 甚嚣尘上。
乔沅委婉地提醒过季枳白, 大家私下对她的感情问题多有揣测,可能找个机会澄清一下比较好。
但季枳白压根没当一回事:“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又管不着。”
话虽这么说, 可唾沫星子还能淹死人呢!
乔沅私下里倒是帮她澄清过,可大家喜欢编排议论的都是些歪屁股的故事,正经恋爱有什么好说嘴的?
不过大家新鲜劲一过, 也就慢慢不说了。
后来,岑应时工作越来越忙,能抽出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季枳白抽空过去见他。
乔沅那会还只是副店长,过年留守在民宿和季枳白一起守店时,大着胆子问了问她和岑应时的事。
她开头还只敢从“岑先生好像好久没来了”和季枳白聊起。
季枳白倒不觉得底下员工问她感情问题有什么冒昧的,也乐意回答:“他挺忙的,别人是越近年关越无事可做,他正好相反。”
“那你们不一起过年吗?”乔沅知道季枳白祖籍在京安,她既然不回去过年,那岑应时怎么也该过来陪她吧?
可眼看着马上就要除夕了,公司该放假的都放假了,也没见着岑应时人影。
季枳白愣了一下,似乎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她想了一会才说:“他家人多,估计是走不开了。”
寄住在岑家时,课业不紧张的高一高二阶段,只要一放假,岑母就会让岑应时提前帮她买好车票,送她回南辰的母亲那团圆。
高三的最后一个寒假,是季枳白唯一一次留在岑家过的年。
相比只有她和她母亲的除夕,岑家每年跨年都是整个家族的聚会。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热闹。而岑应时作为岑家的接班人,这种大场合总是不能缺席的。
乔沅直觉自己再问就有些不礼貌了,立刻转移了话题。
然而,季枳白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估计也叫不了他多久的姐夫了,不出一年,我们差不多就到头了。”
她这轻描淡写地宣判结束,就像是对他们的结局早有预料,她甚至都听不出季枳白语气里有几分难过和怅惘,只有大病之人看到生命尽头的解脱和释然。
她好像早就做好了准备。
乔沅忽然就回想起了早些时候那些阿姨们在背后议论的闲话,结结巴巴地问她:“姐夫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网?阯?f?a?B?u?页?????ū???ε?n????〇???????????o?M
季枳白原本正在盘点布草的库存,闻言,计数的笔一划,直接划破了笔尖下的纸张。她连忙补救,并哭笑不得地打了乔沅一下:“他不会。”
语气斩钉截铁,很是信任。
那就不是信任危机啊……信任是一切感情的基础,它既会崩塌在山崩地裂的洪流里,也会破碎在粉屑微尘中,即便是携手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老夫老妻,也未必能够做到。
反而随着时间越长,感情褪去保鲜,需要坚守的信念越来越严苛,会被埋葬的问题也随之变多。很少有恋人之间能一直保持初心,保持真诚吧?
乔沅问她:“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季枳白想了想:“高中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同校,但不同班。”
乔沅哦了一声,总结道:“那就是校友!是不是还是那种隔壁班有个男同学长得特别帅,下课放学都得刻意路过他的班级多看他一眼的桥段?”
季枳白凡尔赛道:“那倒不用,我住得离他很近,放学后随时能看到。”
乔沅捧脸尖叫:“懂了懂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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