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做过筛选,起码他从未收到过什么化妆舞会和主题扮演的邀请。
可能是以为他并不喜欢和陌生的还不成熟的那些小孩接触,她也单独约过他几次。比如:合适的爆米花电影上映;知名的交响团乐队表演;欧美顶流歌手的演唱会;以及钢琴师的巡回演奏。
但岑应时的兴趣并没有那么高雅,他心之所向的地方从来不是任何殿堂或围墙之中,比起这些,他更喜欢去滑雪场,去森林湖泊,去自然公园。
他的没兴趣表现得太明显,程青梧拉不下矜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主动姿态。直到冬天时,岑晚霁放了寒假。
她吵吵嚷嚷着要来这里滑雪。
在岑应时事先说明他工作太忙,没空陪玩的前提下,她仍是热热闹闹的买了跨洋机票,飞了过来。刚落地,就组了程青梧和他的饭局,为她接风洗尘。
晚饭后,她又说要去买滑雪服,拉着程青梧一起陪同。
两个女孩的友谊,他没什么好干涉的。只是要陪她们逛街,他实在没有这个耐心,他宁愿回去多看两沓枯燥的报告。
在岑晚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挽留中,他立刻明白了她这次来,估计带着价值不菲的秘密任务。他瞬间把将卡留下的想法收了回去,借口等会还有个视频会议,把可怜的助理留了下来负责接送。
那晚岑晚霁回来时,他没收了她的手机,以此逼问她收了岑母多少好处。
傻姑娘该聪明的时候也很聪明,知道在他的地盘上,她如何兴风作浪都翻不出什么水花,很干脆地出卖了岑母。
在一点金钱和出来自由玩耍的双重诱惑下,只是让她帮忙给程青梧和岑应时牵牵线,提供见面的机会,既不伤天害理,又不违背道义的,她岑晚霁有什么不能干的?
她还顺势哀求道:“反正就是做做样子,你稍微配合配合,我零花钱分你一半。”
岑应时闻言,有些意外:“你可比咱们家那位岑女士清醒多了。”
“那当然。”岑晚霁一夸就翘起了尾巴:“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我还费这劲干嘛?谁当我嫂子,都舍不得苦了我的。”
她还想顺势打听打听他喜欢的人是谁,可她眼珠子一转,岑应时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先发制人道:“你上哪知道的我有女朋友?”
岑晚霁轻嗤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当然是从你被甩了知道的,你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有女朋友的?”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岑应时被甩的,她却死活不说了。甚至,还用休息日让岑应时答应和她们一起去滑雪作为要求,保证从此以后,对此事闭口不言。
岑应时没拒绝,但并不是因为岑晚霁提出的这个交易。
在程青梧什么都没有表示的前提下,他贸然婉拒对方只会显得他自负愚蠢。
可聪明的人,想得到什么,在成功之前或在她有把握之前,会时刻保持潜伏的耐心与狩猎的低调。
她不会试图捅破这层窗户纸。
相反,他需要相处的机会,去找这个时机。 W?a?n?g?址?发?b?u?Y?e??????ǔ???ē?n??????②?5??????o??
一起去滑雪的那天,最令他刮目相看的是程青梧的单板技术很好。
在岑晚霁这半吊子的拖累下,她浪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教她如何学会单板。
傍晚,准备离开滑雪场之前,她在滑道最底下的平坡上等到他,邀请他一起坐缆车去高级滑道。
从雪道上方往下滑时,夕阳正好挂在雪山的山顶上,像一杯打翻了的橙汁,鎏金色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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