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应时加诸的砝码到底让季枳白心中的天秤发生了倾斜,忙完工作后,她盘膝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许郁枝的手机号码看了良久。
她没忽视昨天在他车上时,他及时切断的关于许郁枝的对话。
那一句“我去过南辰”,是在她记忆里并未发生过的事。
他不会对她说谎,如果季枳白想要求证,那她只能从许郁枝那寻求答案。
思索良久后,她到底拨出了这通电话。
许郁枝正在好友组织的饭局上,忽然接到季枳白的电话,她还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有事找她,日常的关切她们都是通过微信的文字交流。
她欠身和好友说了一声,拿起手机到屋外接听电话。
许郁枝:“怎么了?”
她看了眼天色,又补充了一句“吃过饭了吗”来缓和她过于直接的开场白。
季枳白没忽略电话那端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吃过了,你在忙吗?我可以晚点再给你回电话。”
许郁枝在南辰经营多年,才从个体户做到了拥有一家猎头公司的女老板。
她年轻时爱美爱俏,偏不是个读书的料子。早早谈了恋爱结了婚,嫁人后直接跟着季父去了他的城市当家庭主妇。
起初日子过得也是蜜里调油,偏偏好景不长,丈夫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和冷冰冰的赔偿款。
那段时间,她饱受冷暖,自知除了自己没人靠得住。这才重新扛起家里的重担,养育女儿长大。可回了鹿州,她才发现,昔日的闺蜜与亲友一个个嫁得高官或富商,与她早已天差地别。正是阶级与金钱,令她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毅然去了南辰,做过服装,跑过销售。最后偶然的从家政做起,招揽了不少年龄相仿的同行。因她脑子活络,又有经商的经验,很快经营起了家政公司,掌握了一大批人脉和资源。逐步做大,成立了一家猎头公司。
规模虽不大,可赚得倒也不少。
她早没了年轻时想要靠自己跨越阶级的痴心妄想,只想着到她退休的年龄,能给季枳白攒足够的钱。
她们母女之间,总得有一个人,这辈子得过得自由快活吧?
许郁枝顺着廊下,往空阔处走了走:“没事,我出来接电话了。”
她这洗耳恭听的架势,倒是让季枳白一早打好的草稿用不上了。她还想别那么直接,循序渐进地切入话题。毕竟岑应时,一直是她们之间禁忌的话题。
感受到她的欲言又止,许郁枝反而放松下来:“说吧。”
即使她在忙季枳白也要回电话说的事,对她而言,一定是很重要的。
季枳白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问道:“你和岑姨,是不是都知道我和岑应时在谈恋爱。”
许郁枝一愣,哪怕季枳白没强调时间,她也一下知道了她想求证的是三年前的事。
她看着角檐下浮夸到毫无中式美感的镭射琉璃灯,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笑。
“是。”许郁枝承认:“我和她应该都发现了。”
季枳白深吸了口气,又问:“三年前,我和他分手,你是不是也知道?”
许郁枝:“是。”
“你也参与了吗?”她语气忽然放轻,柔和的像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