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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晚霁到镜月谷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她不仅拎了奶茶和甜品,还打劫了一瓶岑应时珍藏多年的红酒。
她这一来,跟投放福利的NPC一样,无论是躺着晒太阳的,盘坐着打扑克的,还是在湖边钓鱼的全丢了手里的东西来蹭酒喝。
许柟稀罕地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哥怎么不来啊?这里群狼环伺的,也不怕你被叼走了。”
岑晚霁不以为意道:“他挨训去了。”
还围在她身边的一众人等,刚挪开半步的脚尖又挪了回来,七嘴八舌地关切着:“怎么了,怎么了?”
岑晚霁笑容无辜地摊了摊手:“不知道啊。”
知道也不能跟他们说啊。
她从一堆奶茶里扒拉出特意给季枳白点的那一杯,眼巴巴地找到她的位置,给她送过去。
季枳白正在烤土豆,她刚才钓了一会鱼,这片水域的鱼大概是和她八字不合,别人好歹还能钓上个三瓜两枣的,就她空军了两小时。
连沈琮都看不下去了,帮她打了窝,又捏了鱼饵,偏偏钓竿在她手里不行,一换到沈琮手上,立刻上货。
她绿着一张脸让了位置出去,边帮着烧烤边晒太阳。
岑晚霁到时,她还下意识往她下来的车上看了一眼。
但除了岑晚霁,车上只有戴着白手套开车的司机师傅,再无他人。
她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她似乎并不排斥见到岑应时。反而他没来,她还隐约地觉得有些可惜。
被打破的平衡,终究是已经发生了倾斜。
岑晚霁送完奶茶,搬了个折叠椅在季枳白身边坐下。
这次见季枳白,感觉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季枳白只是一个她玩得不错也有点招她喜欢的姐姐。可现在,她在岑晚霁这的身份,变成了她未过门的嫂子。这两者之间的分量,完全不同。
甚至,因为猜测到季枳白是岑应时这些年有且唯一一个女朋友,哦不,现在还是前任女友。她不免肃然起敬。
能压制岑应时的肯定是个狠角色,她以前绝对小看了季枳白!
许柟跟着过来想要八卦八卦岑应时干了什么要挨训,结果刚到跟前,就见岑晚霁用那情意绵绵的眼神时不时地就看一眼季枳白。
他们岑家是全绕不开季枳白了呗?一个个见了她就跟狗见着了肉包子似的。
“你坐这干什么?”许柟给她挨个介绍了一下玩乐项目:“你要是想去划船也行,我找个人陪你。”
“我坐这晒太阳挺好的,别人我也不认识,我就认识枳白姐。”岑晚霁挥挥手,搬着椅子往季枳白身边靠得更近了些。
许柟有些无 语,这个社交悍匪现在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季枳白也觉得今天的岑晚霁看上去有些奇怪,但见她不想走,倒是也回护了一下:“她想在这就在这呗,我帮你看着她。”
岑晚霁立刻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不用管我。”
“那行。”许柟也是怕一不留神没看住,发生点什么不好跟岑应时交代,闻言,用胳膊肘拐了拐岑晚霁,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你哥干什么了要挨训?你悄悄跟我说。”
岑晚霁瞧了眼季枳白,这才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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