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沅正想跟她说这个事:“我喂过两次,但最近一直没见过它了。今天在附近问了问,没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还听说了附近有小猫被虐待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它。”
季枳白皱了皱眉,不敢往深想:“它看着挺机灵,应该不会。”
乔沅叹了口气:“冬天来了,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电话就此挂断,季枳白翻了翻时间,打算下星期回鹿州再去找一找。
周一时,方敏来报道。
季枳白亲自领着她熟悉工作内容,她想尽快把手里的工作交接给方敏,好腾出空来做个详细的工作计划。
按沈琮的说法,湖心岛项目最近正在和政府部门做对接,等手续办下来就可以正式启动了。项目工程的时间期限只给了两年,在今年年底前,就会和各商户签署好委托。
现在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了,说明招商很快就要开始了。
除了方敏,周五时,序白还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季枳白准备回鹿州的前一天,她正在和方敏一起查房。隔壁听到动静的岑晚霁,仅穿着睡衣,出来跟她打了声招呼。
多少有点突然的碰面,令季枳白在那个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保持着和方敏交接工作的状态与岑晚霁对视了数秒。
什么情况?
她什么时候来的?
岑应时该不会也来了吧?
思绪纷涌而至,季枳白大脑宕机了片刻,还是方敏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接过季枳白手中还未完成的工作,对二人微微笑了笑:“那我继续查房,你们先聊。”
她一走,季枳白才回过神来,跟岑晚霁进了她的房间。
岑晚霁是昨晚后半夜搬进来的,她有些认床,在陌生的环境里需要花上点时间适应。结果刚睡下没多久,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地听到房门外有季枳白的声音,又艰难地爬了起来和她先打声招呼。
“枳白姐你随意坐。”她一头扎回被窝里,困倦到舌头都有些打结:“我、我我再醒醒神。”
季枳白看了眼铺了满地,乱七八糟的行李:“你哥送你过来的?”
“不是。”岑晚霁翻了个身,用指尖撑开眼皮看着她:“他最近生病了,天天挂点滴,哪有空送我。”
“生病了?”这个状态会出现在岑应时身上,实属罕见。
岑应时的身体素质堪比雪山上的顶级猎食者,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就只见过他有一次重感冒,还是她传染的……
岑晚霁唔了一声,心下腹诽:要不是他生病了不能照顾小白,她还能早两天过来呢。
她正翘首以盼,等着季枳白关心关心岑应时的病情,不料这铁石心肠的女人压根没打算问一声,还用指尖戳了戳她的屁股:“那你是什么情况?”
岑晚霁长叹了一口气,这会彻底聊清醒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一本正经道:“避祸。”
季枳白心下一咯噔,自打岑晚霁上次央求她收留起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不安又凝实了一些:“能说吗,出什么事了?”
见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岑晚霁的小脑瓜子转了转,冲季枳白招了招手,等她凑过来,她覆耳过去,低声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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