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岑岭山一出现就坐在了主位上,代持会议。
董事会成员出席了大半,在会议接近尾声的阶段,开始投票表决对岑应时的失职处理。
在此之前,岑应时曾让简聿在各位董事面前代为周旋,试图让绝大部分董事都站队到自己这一方。
然而,早已允诺会投票支持他的董事,今日几乎全部缺席。
岑岭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与他隔着一臂距离的岑应时。
从会议开始,他进入这个房间起,他就只抬头看了一眼今日参会的人。那一张张空缺的席位似乎并没有掀起他任何的波澜。
岑应时双手环胸,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近日来的周旋和布局令他本就疲惫的精神不堪重负,失眠与压力导致的精神衰弱再度复发。他甚至能在这么紧张的,针对他任职调整的会议上浅憩了片刻。
直到表决结束。
他睁开眼,迎向岑岭山的视线。
即便有半数董事不在场,他的支持票仍旧压过了反对票。
这个局面,早在一开始他就和岑雍有所预料。
岑应时平日的行事作风就是在收揽自己的棋子,出国前,他还做的隐蔽,可归国后,他的这些手段几乎不再避着岑雍。
岑岭山其实有些费解,岑家只有岑应时一个继承人,即便家产也会分给岑晚霁,但在没有实际权力的情况下,这点盈利分红不过是冰山一角,根本不值得岑应时违背岑雍,施展野心。
而大多数董事,也全是看在岑家只有岑应时一个继任者的前提下才愿意接受招揽,为他大行方便之门。
真正遇到了事,只要岑雍开口,起码有三分之二的董事会临时倒戈。
今天还是因为岑雍考虑到停职不过是一时的惩罚,最终还是要把权柄交回岑应时手里才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做干预。
否则,就真成父子打擂台,让人贻笑大方了。
可哪怕是如今显示的这个结果,岑岭山宣布最后决定时,仍是表述为:“由于小岑总个人过失与决策错误导致公司面临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经董事会核查后,确认属实。现决议由岑董事长使用最后裁决权,岑应时停职三个月,留审待观。”
他话音刚落,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之下,距离权利最近的副手。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惋惜,有玩味也有幸灾乐祸。
各种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岑应时怡然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将领带摆正。
鎏金色寐然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将他领口口袋处别着的那支镶嵌着蓝宝石的钢笔照射得格外璀璨。
他居高临下,垂眸望向坐在主位上代表着岑雍的岑岭山,沉声道:“我不接受。”
岑岭山抬眸看去,四目相对之际,他微微皱了皱眉:“这是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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