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太久,忘记收回了视线。冷不丁的,就和他看过来的目光撞到了一处。
是躲避,还是若无其事的这两个选择里,她无法克制本能,既选择了逃避视线,还若无其事又饱含了一丝紧张地问出了她早就很想问他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收留小白?”
岑应时笑了笑,反问她:“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
季枳白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小白身上,就和当时听岑晚霁如此说的感受一样,光是这么看着她实在感受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和它有所重合:“现在替身文学都下沉到不同物种了吗?”
她这类带着网络词梗的回答也同样让岑应时有些听不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交流:“我看它第一眼,就觉得它很像你。知道它是流浪猫,想到冬天觅食远比其他季节困难,有空的时候就过去喂了喂。”
他重新掰了一块鸭肉冻干递到小白跟前:“它很通人性,不知道是小小年纪遭遇了太多,还是本身就很聪明。它每次吃饱喝足,就跟变了一只猫似的。”
岑应时没具体去形容它到底怎么变的脸,只总结概括了一句:“它用反复推开我,驱逐我的办法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会离开它。好像在确认我值得信任依靠之前,它都不准备向我释放友善的信号。”
他停顿了几秒, 看向了季枳白:“就像你曾经,一直用分手的方式来推开我。那时候我并不懂,那已经是你最后的求助了。”
也许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太温柔,又也许是他们头顶的那盏灯太柔和,他的话让季枳白产生了一丝很酸涩的共振。像是胸腔里包裹的那颗心脏被他轻轻捏了一下,那一瞬的停滞感,逼出了她的委屈和被理解的释然。
其实那时候提分手都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不断加码的负面情绪,即将面临死局的压力,以及沉甸甸的难以表述出来的爱意。
她找不到解决的方式,只能靠着反复的分手去提前适应未来没有他的生活。
曾经的她为此充满怨怼,可自从知道他做过的努力,她已经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他们之间的悲剧。
“我每次提分手……”季枳白顿了顿,才问出口:“你都是什么心情啊?”
岑应时想了想,这种滋味回忆起来并不算困难,被这种情绪反复侵蚀的每一天,他早已学会了和它们共生:“第一次以为你在开玩笑,但好好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接着就花时间,讨好你,把你哄回身边。第二次,会觉得有些头疼,但照例也是这个流程。第三次第四次,我开始逐渐感觉到你是认真的,我并没有忽视你的真实需求,只是我想更快地解决掉我家里的事情,让我们步入正轨。”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阻碍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当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起伞时,我们就能彻底稳定下来。”岑应时把挨近他的小白抱到膝上,它似乎是有点被惯坏了,吃饱零食洗脸舔毛前都得找个真人沙发才能开始。
他不敢去看季枳白的表情,只低着头看着小白舔爪子洗脸:“那我还是为你想得太少了。”
季枳白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她把掌心握成拳,试图掩盖她内心早已不平静的起伏:“你其实可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岑应时苦笑了一声,他不欲为自己争辩什么,只是平白直述道:“我们那时候没有哪一次是可以平和沟通的。”
他们彼此都有难解的课题,早已走上了绝路。
即便是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再回头看,在当时人人都是帮凶的前提下,他也没有办法牵着她走出那个死局。
“我想做成这件事,但它需要很久。我没有绝对把我的前提下,我更怕你在等待中对我逐渐失望,那会比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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