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枳白不是没坐过陇州回鹿州的晚上航班,不是要绕行别的城市就是经停中转机场,整趟航程下来,短则六小时,长则十小时甚至更久。
以他的到达时间往前推算,他从陇州出发最起码是晚上八点以后。
这么久的飞行时间,难为他还想着给她带陇州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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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季枳白没回头,她看着车外湿漉漉的马路,轻轻握紧了掌下的方向盘:“其实你没必要……”一直想着我,而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但话还没说完,岑应时便打断了她:“明信片收到了?”
他在信上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还能为你做得不多,在我能做些什么的时间里,不要拒绝我。”
一句话就彻底堵住了她的未尽之言。
也许是觉得这样的打断太过强势,车内短暂的沉默后,岑应时低低叹了口气:“只要你喜欢,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不会觉得是负担。相反,你要是拒绝我,才会让我觉得我对你没有任何价值。”
他的情感份量太重,一触及到感情问题,就总是沉甸甸得让她难以招架。
她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妥协道:“你带回来什么?”
岑应时微抿了抿唇,似乎是笑了一下:“回去就知道了。”
当季枳白看见岑应时从后厨那拎上满满两提的保温盒过来时,人都有些麻了。
这份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陇州永久驱逐,再也吃不上一口热乎的陇州菜了。
房间里的移动边几是不够摆了,季枳白把吧台的台面清理出来,将保温盒一一拆放。
据后厨师傅说,保温盒刚拎来时光保温棉就一层裹着一层和套娃一样,食物拆开时仍有余温,他一直用小火隔着水保持加热,但带有汤汁的菜品多少还是会有些影响口感。
她默不作声,每样都吃了一大半。
季枳白没有那么精细的舌头,咸一点或者淡一点的区别对她而言并不算大。
更何况,她看见的这些陇州菜已经不单单只是好吃的菜品,而是他一家一家亲自去买的心意。
她为了多吃一点,进餐速度很慢,往常十多分钟就能结束的午饭,今天吃了足足一小时之久。
吃饱后,季枳白放下筷子,让岑应时去煮一壶熟茶。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台面,在茶泡好后,先坐到了茶桌旁。
馋了一中午的小白吃不上人类的饭菜只能怒啃了一大碗猫饭,此刻正惬意地趴在猫爬架上洗脸舔爪子。
岑应时看向房间里新添的猫爬架和纸抓板,莫名地感受到了一场无声的争夺似乎正在轰轰烈烈地展开。
他识趣地没去提起这个话题,把晾温了的红茶递给她:“是为了消消食才想喝茶的还是想聊些什么才喝茶?”
季枳白看向了他的手,曾被烫伤过的手已经恢复得看不出痕迹了。
她总在尽量忽视他的存在,也尽力压抑着对他的关心,可违背内心产生的愧疚感让她始终无法彻底忽视自己心底真正的声音。
“你的手好了?”她问。
岑应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背,短暂的愣怔后,他不以为意道:“本来也没伤很重,疼上几天就没事了。”
手上能看到的伤都还算轻的,真正重的是被他父亲用茶杯砸在胸口的那一下,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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