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抬下巴指了指吧台台面上已经移好的小菜:“粥是中午没吃完的艇仔粥,可以吗?”
岑应时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向了还温着的砂锅,边接过一次性的牙膏牙刷,边叮嘱道:“我自己来就好,你别动手了。”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季枳白自然乐得轻松。
她重新坐回吧台对侧的电脑前,整理自己的策划案。
温了很久的粥被小火炖煮得格外黏稠,岑应时舀了一碗,问季枳白要不要再来一点,不出意外的遭到了她的拒绝。
他自己从碗橱里拿了筷子,熟练得像是来过这里无数回一般。
等他坐下开始喝粥,季枳白才分过去一个眼神:“粥还能喝吗?”
“差一点就熬成饭了。”他把碗朝她那倾斜了一下,让她足够看清。
原本为了图省事也为了不浪费粮食的季枳白难得良心回来了一些:“还是别吃了,给你煮碗面?”
岑应时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他对食物的要求完全看场景和情感需求。在她这里,吃什么都行。
“不用麻烦。”他说完,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也转移开她的注意力:“在做策划案?”
“嗯。”季枳白刚想问他,湖心岛上那个有数十年历史的古堡会不会被重新修缮投入使用时,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岑应时看了她一眼,起身折返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也许是猜到了他需要休息,岑应时没主动找薛进的这段时间,后者都没有给他发工作消息。
他此刻点开微信,看到的也是薛进言简意骇的两个字:“搞定。”
和三年前郁宛清动员身边的所有人一起围猎季枳白时一样,在岑雍拒绝他的交易条件后,岑应时也展开了大捕杀。
他一个一个拔除了寄生在岑氏集团上的所谓族老,或收割或抛售,在所有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岑氏的股票拉至最低,再疯狂入侵。
他一个人面对着对方阵营的千军万马,即便是有数年蛰伏积蓄的底气,也赢得并不容易。他赌的是他鱼死网破的决心,错过了这一次,他很难再找到这么合适的机会。可岑雍不敢赌,重伤之下不仅需要花费数年休养生息,还要防备强敌环伺,光这时间消耗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薛进原本想岑应时坐镇到所有事都尘埃落定后再走,可最后一晚,岑应时站在屏幕前,提前预估了棋盘的走势,再也没有耐心留在陇州。
他要回去。
季枳白那还需要他。
即便这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但当预估中的胜利成为定局,再无法扭转后,岑应时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勾了勾唇,没有克制在这一刻扑面而来的愉悦和轻松。
枷锁被他亲手捏碎的成就感以及再无人审视置喙他所作所为的无上自由,令他连日来负重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的疲劳,一扫而空。
他的笑意未收,边回复薛进边走了回来:“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岑应时垂着眸,眼神潋滟。
季枳白被他的笑容恍了一下神,就这么看了他一会,直到四目相对,她才回过神:“想问古堡,是拆除还是修缮。”
她干脆把电脑屏幕转了过去,她查了一下午的资料,确认湖心岛上仍保留着这个已经历经了数十年风雨还未拆除的城堡。
“不会拆除。”岑应时一目十行看了眼她戛然而止在古堡上的资料调查:“湖心岛需要一个历史感厚重且有文化底蕴的建筑体承载它的古朴和吸引力,但是伏山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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