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一般微弱的光线下,她用酒杯碰了碰他的矿泉水瓶:“晚霁应该不敢告诉你她去酒吧了,所以你怎么会在Winein?”
她抿了口果酿,淡淡的酒味被浓郁的果汁宣兵夺主,她喝着感觉这并不是一杯酒而是果汁,但意外的却很好喝。她有些惊奇地低头看了看这杯酒的颜色,但光线太暗,除了透明的水色她没看出任何的颜色来。
岑应时摘了颗葡萄递给她:“试试一起吃。”
季枳白接过,喂进嘴里,在他鼓励的眼神下,咬开葡萄后,又小抿了一口酒。葡萄微微的蜜甜似乎激发了果酿里的酒精,浓郁的口感瞬间弥漫了她整个口腔。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眸,对这从未品尝过的口感赞不绝口:“Winein的酒太涩了,我喝完一直口干舌燥,跟喉咙着火了一样。这个……”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找一个贴切的词去形容。可目光在触及他安静等待的眼眸时,像是被橡皮擦擦空了脑海中的思绪,她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目光从他细碎的眸光里落在他潋滟的唇上,又从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落到了他脱去外套后敞开了一颗纽扣的黑色衬衫上。
那一刻,她想到了在钢管舞上敞开了衬衫,露出全部腹肌的舞者贴着钢管做起伏扭动的舞姿。
她长久的凝视和沉默令岑应时感觉到了异样,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不确定是哪里有所纰漏:“怎么了?”
“想到酒吧里的男模了。”她放下酒杯,抬手指了一下他锁骨下方的第二粒纽扣,在他垂眸的注视下,顺着本就有一半解开的缝隙轻轻一挑,挑开了他衬衣上的第二颗纽扣。
见他没有阻止,季枳白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把已经解开的领口往一侧拨开,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似乎终于满意了:“只解一颗看着太老成了,还是现在……”
她话没说完,岑应时握住她的指尖,抬眼看向她。
背着光,他的眼睛幽邃得仿佛深不见底,滚烫的掌心用力地包裹住她的手指,他连音色都低了几度,像是十分克制才能竭力保持平稳:“差点忘了问你,他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季枳白说不出口。
她抿着唇,不知在固执什么,仿佛回答了是他,她就输了一般,而她此刻还不愿意投降。
他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这个看上去颇有些恶劣的笑容转瞬即逝,快到季枳白都没能捕捉到。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强硬地将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们有的,我也有。”
他另一只手一粒一粒,单手解扣。他每解开一颗,握住她手掌的手就带着她的手指不断下滑。
她的指尖从他线条充沛流畅的胸口一路滑到他精瘦紧实的腹肌上。
季枳白勉力维持着淡定,心脏却咚咚狂跳,早已乱了神智。
岑应时却讨厌她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他松开手,直接将她抱坐到了他的膝上。以她这居高临下的视角,她完全可以将那层几乎无法遮掩什么的衣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
她下意识撇开目光,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他似犹觉得不够,低声问道:“或者,还有哪里想比较?”
第98章
在一起的这些年, 该做的该看的,没有一项落下过。彼此对对方身体的熟悉程度几乎不亚于对自己的。
哪怕不用亲眼看到,光是意有所指的一点暗喻, 她就能想到存放在脑海中多年的画面。
季枳白向来不是逆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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