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她还赠送了季枳白一份礼物,是一条不终岁刚上线的新年限定手链。
季枳白必然是不会收的:“你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们之间不必见外。”
方敏却执意要她收下:“上回的事情你这么护在我身前, 我实在感激。可惜后来事忙,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感谢你。”
方敏说:“我也算是借花献佛,我跟岑总没什么交情, 给他送礼也不够资格。他最在意你,所以我想着把礼物送给你准没错。”
季枳白疑惑:“跟岑总有什么关系?”
虽然方敏的事一直都是刘凯在忙前忙后,季枳白想推脱也推脱不了,加上她确实没刘凯熟悉办事流程,就想着等事情结束后再和方敏一起设宴好好感谢他,也算是还了人情。
但刘凯是刘凯,岑应时是岑应时,怎么能把刘凯的功劳算到岑应时头上?
见季枳白似乎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方敏也有些诧异:“岑总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得知岑应时出差期间,还特意替方敏重新请了律师让刘凯带着会见。又让人在方敏前夫拘留结束出来后,敲打了一番,彻底把人治服帖的事,季枳白半天没说话。
方敏见状,笑道:“现在像岑总这样,光做事不邀功的男人实在太稀少了。外面一抓一大把的全是油嘴滑舌,事一点没做却能把牛皮吹上天的。他这性格,太吃亏了。”
“是啊。”季枳白感慨,他这锯嘴葫芦算是声名在外了。
“我和岑总根本谈不上交情,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你的份上,他这样的人物哪会多看我一眼。”方敏倒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故意夸张了为岑应时说话。受人恩惠,总是嘴短手软的,哪怕就这么寥寥几次的相处,她就能感受到岑应时对季枳白有多用心:“您啊,务必要珍惜。”
季枳白笑了笑,算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回鹿州后,她给许郁枝学了此事。
也保守着一段秘密的许郁枝听后,努了努嘴,有些幸灾乐祸道:“他吃过不长嘴的亏,是一点没长记性啊。”
季枳白能说岑应时的不好,但听许郁枝阴阳怪调的,她又忍不住维护上了:“他肯定是怕他说了会让我觉得他挟恩图报呗,他的出发点只是不想让我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许郁枝懒得搭理胳膊肘一个劲往外拐的女儿,她把给小白织好的口水巾拿给它试戴。这小猫像是知道这是特意给它的礼物,平时不爱让人碰的脖子也十分配合地任由许郁枝将口水巾给它围上。
许郁枝来来回回欣赏了好几遍:“好看,我们小白最好看。”
听懂了的小白扬起脑袋,趾高气扬地喵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明天就是农历二十八,按鹿州的习俗,是要包饺子吃的。
许郁枝和小白玩了一会,似不经意般提道:“你问问应时有没有空,明晚让他过来吃饺子吧,我下厨。”
季枳白一愣,看向许郁枝。
这好像还是母亲第一次邀请岑应时上门吃饭。
许郁枝见季枳白愣住,不由好笑道:“怎么了?还不敢往家领?”
她这才回过神:“我问问他。”
问不问的,其实答案都一样。
岑应时推了两场饭局,在天还没黑时就拎着拜年的年货上了门。
这大包小包一趟都拎不完的大排场看得季枳白和乔沅那是面面相觑。
乔沅:“你不是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季枳白:“确实单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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