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九弟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吧!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再不敢惹生气了。”
看着四公主满眼的泪,三阿哥缓缓收鞭子。
知道,四公主也不容易。
长得不够可爱,性格不够温柔体贴,在皇上那里排不上号的。幸好有个姨母,时常在皇上面前提,内务府也不敢克扣。
宜妃四公主的依靠,三阿哥也不令为难。
“鞭子,我可以不打九弟,但我要从身上,拿一件东西。”
四公主捧着鞭子泪眼朦胧,“拿?”
三阿哥走去,刷刷两下扯烂了九阿哥的裤子。
“不喜欢扒掉太监的裤子吗?今天我也让感受光着屁股滋味。”
三阿哥扔掉九阿哥的绸裤转身走,九阿哥捂着身前身后,嚎啕大哭。
回阿哥所,三阿哥取出纱布和金疮药,帮柏江处理伤口。
柏江呲牙笑,“爷,奴才没事,脸上擦破点皮。”
“别废话了,真的只有脸上那一点伤口吗?没打?”
“奴才一直软话,跟兜圈子,幸好您得及时,把奴才救下了!”
三阿哥哼笑一声,“软话?九阿哥骂我一句,火了,的软话?”
柏江撇撇嘴,心,骂我可以,柏大爷能屈能伸!但骂可不行!好好的人,九阿哥知道个屁!
三阿哥帮柏江清洗了伤口,在脸颊抿了一坨金疮药。
“喏,抹匀,其地方有没有伤?”
柏江痛得直吸气,“哎呦,您轻点啊!手腕膝盖有点痛,奴才可以涂药。”
柏江涂匀脸上的药膏,心里又感动,又难。
“三爷,您别跟坐着了,咱得办法了。您为了我个奴才,把九阿哥都打了,我心里高兴,辈子跟着您真值了!可宜妃娘娘不会善罢甘休,事要传皇上那里,您办啊?咱找人求求情,或直接去皇上那里认个错?不管怎样都好,您不能被奴才牵连了,眼看着您的日子一天天好……”
偏偏又出了样的事!
三阿哥悠然靠在躺椅上,取了把折扇给扇风,“不必担心些。”
柏江眼睛一亮,“看您副样子,您心中自有成!”
“不,我在摆烂。”
柏江:“……奴才大概能猜,摆烂意思了。”
好嘛!我以为运筹帷幄,心里早有计较,原束手无策,任人宰割。
主仆俩搁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大阿哥和四阿哥闯了进。
四阿哥擦擦额头的汗,“我猜三哥回了!”
大阿哥也急得心里直冒火,“打老九的事,我都知道了。陈先生叫我去拦,可惜晚了一步。我见着四公主了,宜妃娘娘把老九接回去了,娘娘生气,估摸着会子去告状了!”
柏江道:“告告!九阿哥不敬兄长,告哪儿都我家阿哥占理!”
话大阿哥不爱听了,“呦!会子家三阿哥知道尊敬兄长的道理啦?气我的时候,不话?”
四阿哥忙道:“别打岔,眼前的事情更要紧。太皇太后身体不好,宜妃娘娘不敢去打扰。要告状,肯定去太后那里。因为五阿哥的关系,宜妃娘娘在太后跟前得脸,太后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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