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后去的三阿哥的懋勤殿,可喜的也没人给三阿哥通风报信。
当时正三阿哥的课间休息时间,三阿哥正在做操,双脚与肩同宽,双手掌根贴着大腿,身体左右旋转,像小鸭子似的。
陈先生捧着写的字一点一点批改。
“三爷,您又犯个毛病!像横折里,要再锋利一点,圆圆的滑,实在不好看。”
“懂!我的书法藏着我的人生哲理,做人要圆滑,我的横折也得圆滑。”
“哦?原三阿哥个圆滑的人,我都不知道!”
冷不丁听见皇上的声音,陈先生和三阿哥都吓了一跳。俩人噗通跪下,砸得地砖咣咣响。
皇上捡桌上的字,“陈先生学问好的,幅字改的对。老三,照着陈先生的修改,再抄五十遍。”
“五十!”三阿哥几欲吐血。
抄五十遍,要写得标准规整,我得写时候去!
皇上不给反驳的机会,直接开始考背书。
三阿哥有的能答上,有的答不上,皇上考完不太满意。
陈先生忙替三阿哥解释,“凡教的,三阿哥都答上了,没答上的因为没教那里。”
皇上摇头,“进度太慢,四阿哥都超了。”
皇上翻看着三阿哥的课本,看上面的注解。
“陈先生总身体不好,不敢让劳累,不我看了的进度,觉得有余力的。”
“啊?我有余力吗?”三阿哥大惊,“我每天早出晚归,用午膳的时间只有两刻钟,午觉都没法睡,我……我有余力吗?”
“刚才不在那闲晃吗?”
三阿哥:“那课间休息!我不能一直坐着吧!我得活动活动,松散松散筋骨啊!”
“每日都有骑射或布库课程,那不松散筋骨了?”
三阿哥:“……么的吗?”
骑马把人颠碎了,布库能摔得流泪,松散筋骨?
皇上道:“不只文课,武课也要更尽心。我听教习师傅,拉着那张旧弓,那能行?那十一岁定制的弓箭,现在年纪长了,力气也该涨一涨。”
三阿哥:“……”变态吗?
三阿哥幽怨地看着,嘴唇抿成波浪线,眼睛里又溢满了水。
皇上忙道:“在抱怨我吗?可以样?我的父亲,我希望不管我严厉宽容,都可以敬爱我。”
握住三阿哥的肩膀,“样看着我,我难,我只需要无条件的偏爱。”
三阿哥哭不出了,话好像有点耳熟,好像前几天扑在皇上怀里哭着类似的话。
真又害臊,又令人难的一番话,回旋镖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加课的事样定下了,以后三阿哥的上课时间早晚各延长半个时辰。皇上满意地走了,三阿哥颓丧地窝在椅子里。
陈先生看出心情不好,忙劝道:“,每天加一个时辰罢了,随便混混去了,三阿哥不必为此难。咱继续上课吧!”
三阿哥斜眼看,“也魔鬼吗?我么难,叫我上课。,上课我能开心啦?”
翻了个白眼,突然了。
“陈先生,老家哪里着?”
“我老家安徽的。”
“学骑马射箭吗?”
陈先生笑道:“我家里哪有那个条件?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如三阿哥文武双全。”
“既如此,先生也跟我一学骑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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