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劝点子上,要哭,陪着,或者干脆不要去看,不要去管,哭完了,自然会去处理政务,甚至可能会流着眼泪看折子。
越劝,越要生气。我对的痛苦不能感同身受,任何劝的话,听着都像高高在上的指点,看非常讨人厌!”
梁九功恍然大悟,“好像……么个事!”
三阿哥叹道:“其实的话,皇上也听进心里去了。一边难,一边又考虑周围的人跟着一忧心,也心疼。样两边拉扯,郁气反积压在心里,反倒不好了。”
梁九功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三阿哥有见识!”
“不见识,我经常哭,比较有经验。”
梁九功:“……”
三阿哥接着道:“哭多了确实伤眼睛,准备凉水,用冰冰凉的湿毛巾给敷眼睛。别的帮不上忙,凉水有的。”
“,奴才记下了!”
梁九功和三阿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梁九功进去看了看。皇上没有哭,不把小米粥都喝了。梁九功大喜,心里赞叹三阿哥果然有办法。
轻手轻脚收拾了碗筷,出去找皇贵妃和三阿哥报喜。
“皇贵妃娘娘真找对了人,三阿哥煮了一小锅粥,皇上全吃了!奴才进去也没挨骂,皇上看着状态好多了。”
三阿哥道:“别高兴得太早,会子情绪稳定,会子该哭了,时记住了,不要劝,让放声哭。”
皇贵妃问道:“劝服皇上的?”
三阿哥:“我没劝,那句话,我让放声哭,尽量哭,哭多了,哭够了,也好了。”
皇贵妃皱了皱眉,不明白道理。
“也罢,皇上肯吃东西好。”皇贵妃嘱咐梁九功,“既然三阿哥的办法管用,咱听三阿哥的。如果有其人打扰皇上哭,先把挡回去。”
“!娘娘放心,奴才会照顾好皇上的。”
皇贵妃对三阿哥道:“三阿哥随我走吧!晚些时候又要守灵了。”
回去的路上,皇贵妃坐上轿辇,三阿哥执意在一旁扶轿。
皇贵妃捧着暖炉叹气,“也怪了,我么多人轮番地劝,都没有用,话好使了呢?”
虽皇上近照顾三阿哥,但最受宠的皇子一直太子,那毕竟皇上一手带大的孩子,情分自然和别个不同,可太子那么受宠,去劝皇上的时候都挨了骂,难道三阿哥比太子厉害了?
“因为心里有许多顾虑,所以变得胆小。除了我个疯疯癫癫的人,谁敢让皇上一直哭呢?万一真哭坏了,谁赔得?”
皇贵妃愣了,嘴角勾一抹笑,“了,宫里的人都胆小。我刚入宫的时候也胆子大,见了皇上喊表哥,后渐渐的磨平了脾气……”
皇贵妃的少女时光,心中怅然。
看着在轿旁扶轿的少年,天冷路滑,在外面帮着扶轿,的好心。
皇贵妃微微一笑,希望孩子能一直保持样的赤诚吧!
办完了太皇太后的丧事,皇上大病一场。静养几天,又强撑着去上朝,每天走路都需要人扶着。
皇上病了,本应该宫里轮番侍疾,但皇上不愿应付后宫众人,让众人各安本分,不必伺候。
皇上在养病,精神不济,也没时间去管众皇子的功课了。学堂的气氛明显松散下,射箭课上,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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