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皇上冷声道,“得挺好啊!听又犯病了,书也不念了,武艺也撂下了,天天憋在院子里。”
三阿哥叹息着捂住的心口,“没办法,皇阿玛,我一个脆弱的小男孩。”
“我看在放屁!”皇上气得爆了粗口,“哪个脆弱的人,大清早的吃三盘点心!么大的人了,也看不出眉眼高低。”
三阿哥子委屈了,“我当然能看得出眉眼高低,刚回,看见我鼻子不鼻子,眼睛不眼睛的。我吃几块点心又了?家大业大的,供不几块点心吗?”
皇上因为那封未完不待续的书信恼怒,三阿哥觉得皇上无缘无故冲发火莫名其妙。
皇上深吸一口气,“我问,那封没写完的信回事?后面底要话?孩子,让寄一封家书,不情不愿的,消遣我了!”
三阿哥瞬间不敢委屈了,对哦!做样的缺德事……
“那个……信里的话都诚心实意,发自肺腑的,只最后开了一个小玩笑,其实也没大不了的,对不对?”三阿哥心虚地问道。
“所以!后面!底!”皇上咬牙切齿地问。
三阿哥张了张嘴,觉得实话实在难……
皇上脸色越越沉,三阿哥怕怒火越烧越旺,只能照实了。
“根本没有后面,我只写那……”
后头没再往下编了。
三阿哥觉得也不能怪,看哪个文字工作者愿意写字的?如果不迫于压力,所有作者都当太监,开了头,写了中间,爽了,编不下去了,扔掉,再见。
只不现实不允许作者太监罢了……
皇上怒极反笑,“好好好!好!好!”
余光瞥见魏珠手里的拂尘,抄去抽三阿哥的屁股。
三阿哥没料真打孩子,躲闪不及,屁股上挨了子。
“打人呢?”三阿哥满屋子乱跑,“不可以打小孩,拒绝家暴!”
皇上举着拂尘追,“我老子,我能打能打!”
东暖阁实在太小,三阿哥无处可躲,只能使出的绝招,跑外头,顺着廊下的柱子往屋顶上爬。
可惜一次慌乱之间选错了柱子。
为了躲皇上,错了矮柱,直奔最粗的柱子往上蹿。可那根梁柱又高又滑,粗,三阿哥爬一截往下出溜一截,爬一截又往下出溜一截。偏今天穿的衣裳料子也滑,四肢搂着柱子都抱不住。
皇上看见三阿哥出洋相,忍不住乐了。
“好!我今天在里看着,看时候能爬上房顶。”
下人搬椅子和茶几,皇上悠然自得品着茶,一边欣赏着三阿哥反反复复爬柱子。
三阿哥苦苦支撑,也不知道撑了多久,的手和腿实在酸的不像话,顺着柱子滑下,破罐子破摔躺在地上。
“我坚持不住了,皇阿玛赢了。”
打吧!随便打!今日我输了,明日我总能找补回!
皇上身,恶狠狠地掐的脸。
“不干正事,敢戏弄我,该让吃点教训!件事样了,以后再敢胡闹,看我收拾!”
皇上松开的脸,“回去吧!明日我考校皇子的功课,回去补功课去吧!”
三阿哥站身,拍掉身上的灰尘不屑地冷笑,“我样的人,从不会给别人留下破绽!”
我岂会怕?作业我补好了!今日爬柱子成绩不佳,也或许两日写字太多的缘故!
皇上看那死出心烦,连连摆手让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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