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的时候,有别的事吗?”
躲在后面的四阿哥慢慢挪,“有一件事,三哥知道了别动怒。”
三阿哥歪头看,“只管,我个人情绪最稳定。”
四阿哥:“……”
努力忽略‘情绪稳定’四个字。
“三哥为了皇额娘的事不停奔波,宫里有了一些闲言碎语,撂着的亲额娘不管,跑去巴结皇贵妃。”
其实原话更难听,大家都笑话费尽心思巴结也白费力气,人家佟佳氏压根没把个皇子放在眼里。三阿哥既不皇贵妃生的,也不皇贵妃养的,懂事了,亲额娘活着,皇贵妃根本不可能把记在名下,三阿哥不瞎折腾罢了。
三阿哥心里没感觉,早知道宫里人德性了。
皇宫一个巨大的牢房,里面关满了贱人,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三阿哥淡淡道:“一个个办事的时候指望不上,嚼舌根倒能耐。”
四阿哥撇嘴附和,“谁不呢!”
大阿哥低声道:“瞧着吧!等许大夫看完病,有的吵呢!”
话音刚落,许大夫进了,平生第一次见么多贵人,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呃……皇贵妃个病,不一天两天了……不管看手相啊!面相啊!都心思伶俐,长了许多心眼的那种人,所以劳心劳力……”
太后急了,“让看病,提手相面相!”
许大夫被一吓,话更结巴了,“病、病有些严重,但不,不病入膏肓的时候。”
许大夫递上的药方,“药方,我……不,草民!草民得回家拿一味药引子!”
三阿哥道:“家铺子里的药,我都搬进了,一会儿直接去找了。差,只管。”
许大夫要话,钮祜禄贵妃先打断了。
“先等等,药方上有好几味毒药,回事?去叫太医,让看看药方。”
许大夫有些生气,嫌病人家属不信赖,但也无能为力,宫里做事再谨慎都应该的。
太医接药方讨论了半天,又问许大夫药引。许大夫肯,“那我家传的东西,我能告诉!我把家传药方拿给看,对不祖宗了!”
李太医摸着胡子了半晌,“毒药用好了也能救人,只许大夫张药方太极端了,微臣等不敢用么狠的药。些确实能治心疾,但只怕心疾没好利索,肝肾又出了问题。”
许大夫争辩道:“我有家传药引,可以克制毒性。再了,命都快保不住了,管肝肾,先保住命再别的吧!”
“样毒的药,加重病人身体负担。”
“开的温吞药方对病人的肝肾没有负担吗?”
太后听着的争论,听得直头疼。
“李太医!不些太医举荐的许大夫的吗?开了方子,又不同意了?”
李太医答道:“不不赞同,只许大夫的用药一贯大胆,与微臣的习惯相悖,微臣不敢做主。”
许大夫只听见太后李太医等人举荐了,许大夫只觉得一股邪火烧毁了的理智。一把揪住李太医的衣领,拳头冲着李太医脸上招呼上去了。
“哎呦!打人呢?”
几位皇子忙上前拉架,许大夫抓着李太医抠眼珠子,挠的脸。
等皇子把分开,李太医被挠花了脸。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