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面子上不去,恐怕不利于养病。”
三阿哥翻了个白眼,正巧被皇上看见了。
皇上恼羞成怒,“那表情!”
三阿哥心道:我的表情狗爹,我又给脸了!
从怀里扯出一条帕子,呜呜咽咽地开始表演。
“皇祖母——”三阿哥身子一歪,扭着屁股慢慢摔在太后脚边,“皇祖母,看皇阿玛,又凶我!”
太后无条件地护犊子,“皇帝,干!刚夸完三阿哥,会子又凶,哪有样反复无常的人!”
皇上气得像小孩子一样告状,“皇额娘,冲我翻白眼!”
“小呢!会翻白眼?只眼睛不舒服!”太后捧三阿哥的脸看了看,“眼睫毛太长了,不小心卷进眼睛里了。”
三阿哥瞪着的大眼睛,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皇祖母,我知道的,皇阿玛一向宠信佟佳氏的人,我受了委屈不要紧,皇额娘不受娘家重视也不要紧,只要两位国舅爷不委屈好……嘤嘤嘤……”
三阿哥像一盏泡开的绿茶,茶香四溢,样好的香味,肯定明前茶。
太后脸上怒色更甚,皇上骂道:“老三,少挑事!”
三阿哥侧头看向皇上,眼睛里有泪珠,有一些明晃晃的挑衅。
“我不尘埃浮萍一样的人,自然跟国之栋梁比不了的。两位国舅再不好,在朝堂上有些作为的。只求皇阿玛,不要拿皇额娘的病当借口,您要护着谁,只管护着,我些不能为国家效力的人,又有可抱怨的呢!”
太后弯腰搂住的宝贝孙孙,“呢!我只一些吃干饭的废物,明儿连饭都不必吃了,省得浪费粮食。”
祖孙两个摆明了要闹事,皇上拿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上叹道:“种事我能罚?难道摆在明面上训斥?”
太后道:“,三阿哥无官无职,确实支使不动。不听三阿哥的话,也不大错。明面上不能训,不能私底下训吗?”
三阿哥噌的坐直身子,“既然得罪了我,那合该我处罚!依我的意思,不在意皇额娘的安危,该处以裆刑!”
太后没听清,“刑?”
“裆刑!既然不在意后代,那我捏爆的蛋蛋!”
太后急忙抿嘴忍笑,鼻子喷出气,忙又噘嘴缩紧腮帮子,不停地做嘴部运动,好歹没笑出声。
皇上听种刑法,眼神都木了。
稀里糊涂地赞道:“好,总有创意。”
“皇阿玛谬赞,儿臣愧不敢当!”
皇上恨不得一口啐脸上,“装装,我看敢的!”
三阿哥忙又道:“儿臣胆子小的,若您觉得裆刑太严苛了,那换一种温和的处罚方法。我希望能做一些抄写,写……三阿哥个大好人,我错怪了。一边抄一边念,抄写三百遍,然后张贴在大街小巷,让世人都知道我个好人。”
三阿哥叹道:“个方法实在平淡无趣,但皇阿玛明君,不喜欢严苛的刑罚,我不得已,只能忍了委屈。”
皇上指着三阿哥气得半天不出话,“滚好吗?滚得远远的,最近三天别叫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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