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的口腹之欲,三阿哥开始处蹭饭,甚至丧心病狂与陈先生交换午餐。
蹭饭填饱肚子最好的办法,但快,皇上也修补上了个bug。下令,不许给三阿哥蹭饭,哪个敢给,哪个跟着三阿哥一吃水煮菜,正好缩减宫里的开销。
三阿哥又没饭吃了,每天喝菜汤,喝得小脸发绿。
“夏兰,冬梅,知道吗?青菜汤非常健康的减脂食品,清肠,刮油,能帮助快速排出身体的毒素。但作为减脂餐,也并不完美的,首先缺少蛋白质和优质脂肪,长期服用会导致的身体营养失衡。其次,青菜汤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吃的多了,人类会鼠一鼠……”
正着话,柏江弯着腰,捂着胸口,快步走进屋里。
夏兰和冬梅瞧见了,默契地回避了。
三阿哥嘴巴一缩一缩地嚼着菜帮子,“该死的膳房,给我煮菜也不肯煮的烂糊点。不仅欺负我的肚子,欺负我的牙!小江啊,偷偷摸摸地干嘛呢?”
柏江竖一根手指,让三阿哥轻声些。
“嘘!我给您拿了一个好东西!”关上房门,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三阿哥早馋红了眼,纸包刚掏出,闻了肉味,“肉!”
柏江打开油纸包,“松花肘子。”
红亮油润的肘花薄片一层压着一层铺在油纸上,三阿哥忙捡一个扔进嘴里。
“呜呜呜,好吃!阿江!从哪里搞的?”
柏江看吃得香,心里也跟着高兴,“奴才为了弄点东西,可绕了好大的圈子。先托隔壁的苏培盛,麻烦去膳房使银子买的肘花,然后趁人不注意,再把东西交给我。为了点子东西,我俩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三阿哥感动地热泪盈眶,“好阿江,长大了,学会乌鸦反哺了,爹爹爱。”
柏江:“爹爹……您像恩将仇报呢!”
三阿哥张开血盆大口,恨不得把肘子塞进嗓子眼里。
柏江看吃都觉得噎得慌,忙给倒了一碗茶。
“您慢点,没人跟您抢。”
三阿哥一边吃一边要哭,“阿江,我不太没出息了,才几天没吃肉,我馋成样?”
柏江怜爱道:“也怨不得您!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本胃口大,每天要骑马拉弓,消耗的也多,只吃水煮菜能行?菜汤里一点油花都没有,不如我奴才的大锅饭呢!”
三阿哥几口把肘子吃光了,可怜兮兮地捡着油纸上的肉渣。
“果然,人只有在富足的时候才知道廉耻。如果现在有人能给我一只烤猪,那么我愿意为在乾清宫门口跳脱衣舞。”
柏江大惊,“三爷,请您答应奴才,万万不可走向堕落,您要吃喝只管告诉我,奴才有几个体己钱,够您吃三个月的!”
三阿哥紧紧握住柏江的手,感激地涕泪横流,“诶,盆友,雄鹰一样的男人,慷慨的像中东的馄饨皮有呢!”
“哎呦!不王公公嘛!不在乾清宫当差,有时间里串门?”夏兰在门外大声嚷道。
柏江打个激灵,“乾清宫时候派人,总不能我刚买了肘子被抓包了吧!”
三阿哥抓油纸,团吧团吧塞进斗柜的抽屉里。
柏江急得不行,“哎呦!那里头装着您的衣裳呢!千万别沾上油了!”
柏江去拯救三阿哥的衣裳,三阿哥边从容地擦擦嘴巴,又喝了两口茶,才慢悠悠地开门。
“呦!不乾清宫的王公公嘛!”三阿哥站在廊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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