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渐渐步入正轨,我看之后也用不我了。宗教大会的事不必告诉我,不仅麻烦,耽搁的时间。若有用得着我得罪人的时候,我再出面不迟。”
苏禾忙道:“三阿哥能在时候退了?等宗教大会开完,大功一件啊!”
佟国维也同样的意思,“三阿哥素有大才,该在正事上多下苦功!”
“不了……”三阿哥扁扁嘴,“刚办了点差事,收了点银子被皇上没收了,官场好黑暗,我不再混官场了。”
着拿的绣花绷子,“我的十字绣没弄完呢!现在白天上课,晚上绣花,我好累啊!我才不要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佟国维恨不得掀桌,底乱七八糟的事情!底能不能搞清楚?
佟国维无力地闭了闭眼,此刻终于懂了兄长面对三阿哥的暴躁和无奈。不求上进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三阿哥把差事甩了出去,专心绣的花。
太子的婚期定在年六月份,以三阿哥绣花的速度,加上夏兰冬梅等人帮梳理丝线,绣完一幅挂画,用不上半年。
但做人嘛!要给留的余地啊!
看皇上,天天琢磨着消灭噶尔丹,有件大事横在前面,得完成别的政务。
比如修缮太和殿啦,去京畿巡视河堤啦,修缮盛京城啦……
只要每天坚持工作,那么有做不完的工作。
三阿哥年纪轻轻掌握了宇宙级别的奥义,不要干活,有事让别人去做。要休息,要保养,要发疯!
时间得飞快,好像一眨眼太子的婚期,只有那幅十字绣记录下了时间的流逝。
太子娶妻可一件大事,加上皇帝溺爱太子,所以太子娶亲的规格不停拔高,几乎和迎娶皇后差不多了。
后太子觉得不合适,硬逼着皇上降低了标准。
三阿哥将绣好的十字绣,连同一些象征着吉祥寓意的摆件一同送毓庆宫。听太子当场命人把十字绣挂,但没有召三阿哥去话。快要成亲了,最近忙得,实在腾不出空闲聊。
太子大婚当日,奏乐声从早响晚,几乎一刻没停。
礼部官员将太子妃迎进宫里,一些宗室命妇站在毓庆宫门口,唱祝福的歌谣。
皇上看着一幕,眼角有些湿润,迎娶先皇后的情景了,那时候将太子的额娘迎进坤宁宫。现在的坤宁宫早空了,再不复当年的模样。
皇后站在一旁,看见了皇上的眼角的泪光。心情也有点复杂,既为皇上和太子感难,但又觉得皇上有点矫情。大喜的日子,哭哭!
皇后假装没看见,由着皇上去消化情绪。
婚礼仪式结束后盛大的宫宴,宫女太监忙得脚不沾地。
三阿哥永远吃不惯宴会上的食物,总觉得不如平常吃的精细。随便垫垫肚子,眼前处都张灯结彩,往往的人都披红着绿的,瞧着都眼晕。等宴会散场了,立刻回了的住处,一分钟都不多待。
太子大婚也有婚假的,几日不必读书习武,也不必帮皇上处理朝政,只要安心跟太子妃培养感情够了。
大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去宁寿宫给皇上、太后、皇后敬茶,顺便认人。
三阿哥早早床,换上新衣收拾齐整,和四阿哥一去宁寿宫等着。
晚辈和妃嫔了,三阿哥和四阿哥去向众母妃行礼,然后退旁边悄悄闲话。
三阿哥张嘴困,“好困,时候我能出宫开府,时候我每天睡正午,吃晌午饭。”
四阿哥轻声骂道:“得美!又不娶媳妇,凭出宫开府!一个老光棍,宫里的院子足够住了。安心在宫里头住着,我会出宫替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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