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根据西路大军前些日子的行军线报,估了汇合时间,最后皇上决定,精简物资,缩减支出。
“从今天开始,每天只吃一顿饭,不论士兵官员,便朕也如此!”
众臣一应下,只有三阿哥掐的人中。
苍天,真参加变形记了!一天只一顿,要保持高速行军,救命,要窒息了!
散会后,众臣离去,皇上照例把三阿哥留下。
“瞧抠门的样子!不吃一点子东西,恨不得嚷得满军营知道。”
三阿哥冷笑,“不要跟士兵同甘共苦吗?为吃我的东西呀?”
“与士兵同甘苦应该的,我儿子,孝顺我也应该的!”
三阿哥懒得跟吵,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天一顿饭,肚子虽然饱的,但大脑开始觉得饥饿了。
“我要去四弟那里住几天。”三阿哥道。
“呦!怕我吃的东西,都要躲老四那去了?去吧!去吧!老四能管得住。”
皇上心道:去了那,我也能放心。
第二日,三阿哥收拾了的东西,带着柏江和几个侍卫仆从站在路边等着。
四阿哥现在管着正红旗的大营,排在后头,要走长时间才能走个位置。
三阿哥靠在板车上,头脸手脚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三阿哥在京城冬的时候都没捂么严实,在京城,哪怕隆冬,也火力旺盛的精神小伙,小貂一穿,皮帽一戴,边缘的风毛流光水滑,毛绒绒的,看着尊贵气派。谁会拿大围脖把脸捂上?那多难看啊!
现在不行了,出了京城,再出了古北口,一片大荒地,走远也不见有人烟,冷风吹,一点遮挡都没有。也罢了,又不出城探亲的,看人呢?风吹吹吧!难道能把人吹坏了?
但春天的风和冬天的风完全不同,春天的风刀割一样。按理立春了,天气也该暖和了。可春天不!春天我冻人不冻地!
风一吹,地面的冰雪化了,但那小风吹人身上,只要露出一点脸皮,把冻得脸颊发麻,发烫,鼻子通红不停流鼻涕。最后也不知道冷不冷,反正难受!
三阿哥等了半日,终于等了正红旗的军队。
活动活动手脚,不等人通传,主动去队伍里找的好四哥。
“王将军如此固执!我了,样太暴戾!不为将的样子!”
“四阿哥言重了,末将武官,一直在军营里混,该管教士兵,末将心里有数!不必四阿哥指导!”
“!”
“再者皇上了,四阿哥虽然掌管大营,但一切细情小事也要询问末将等人的意见。若您不听劝,末将等人只管报给皇上知道。若不报,皇上要罚我呢!也请四阿哥体谅末将等人的难处吧!”
四阿哥气得脸色铁青,正在时四阿哥听见了自家三哥的声音。
“老四老四!我啦!”
三阿哥乐颠颠地冲挥手,一路小跑。
“呦!不王将军嘛!”三阿哥在王将军的胸口捶了,“好久不见了呀!”
王将军不悦地皱眉,眯着眼看了半天,也没瞧出孟浪的人谁。
三阿哥把围脖扯下一点,王将军认出了,忙拱手行礼。
与刚才对待四阿哥的态度截然不同,“原三阿哥!当真好久不见!自乌兰布统大战之后,您一直住在宫里,奴才拜见您都摸不进皇宫的大门。”
“王将军嘴甜,立了军功,升官发财了,哪里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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