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可没有出动!”
三阿哥道:“再有噶尔丹人擅长谎,如果不愿意打,现在也该派出使者,一些有的没的拖延时间。”
时大阿哥站了出,“皇阿玛,请让儿臣带一支小队去试探噶尔丹!”
皇上犹豫了,心里舍不得让儿子以身犯险。掌管军营,打仗一回事,直接派大阿哥刺探敌营,那又另一回事,后者明显更危险。但大阿哥站了出,若回绝了,另外派人去,驳了大阿哥的面子,却也不大好。
三阿哥了道:“只刺探不太好,不如假装成使者!皇阿玛给我一身官员的衣裳,嗯……太监的衣裳也使得!我假装传旨劝降,样去总有个由头。两军交战不斩使,时我回也容易。”
皇上觉得三阿哥的主意甚妥当,命人给三阿哥找了一身官服换上,然后兄弟俩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对面敌营。
路上,三阿哥和大阿哥讨论见噶尔丹,应该用哪一种表情。
“冷酷的!”三阿哥皱紧眉头。
“温和的!”三阿哥呲出大板牙。
“又冷酷又温柔,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三阿哥的表情直接扭曲了,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像抽风版的霸道总裁。
大阿哥拍手道:“最后个表情好,谁看了都知道身患恶疾,心里先同情三分。”
三阿哥:“……”
好,现在大哥也学会高级的阴阳怪气了。
小队顺利的敌营,回不用三阿哥,大家都知道不对劲了,都走敌人家门口了,没人拦着。
大阿哥愤愤地拍了拍大腿,“娘的!噶尔丹肯定跑了!”
小队众人再不管那么多,一路疾驰冲进大营,里只有帐幔围着,有一些搭得歪歪扭扭的帐篷,地上凌乱地散落着一些生活用品,似乎大军急急忙忙逃走了。
从远处看,里像一座军营,近处看才知道回事。
大阿哥命人点燃帐幔,之前约定好的信号。看敌营那里的浓烟,皇上立刻带兵赶了。
皇上的时候,三阿哥拢着衣摆,街溜子似的蹲在前头。
皇上下马后不满地瞥一眼,好好的官服,被穿成流氓的样子。
“情况如何?”皇上忍着的不顺眼,先问正事。
“人早跑了,看样子有计划有目的的撤退。”三阿哥引着众人往里走。
有官员看满地散落的东西,忍不住道:“依微臣所见,噶尔丹发现了陛下的大军,畏惧于皇上的威严,慌乱间逃走了。”
三阿哥刚要反驳,却听皇上道:“此言有理,噶尔丹不战逃,可见畏惧我军威势。所的俄罗斯增兵六万,也无稽之谈。若真有六万大军,何必现在逃呢!”
众臣连连附和,都皇上得对。
三阿哥压低声音凑皇上耳边,劝收着点。“皇阿玛,别吹太了!”
皇上斜眼看,三阿哥啧了。
“看我干啥!我不信看不出!噶尔丹应该一直在克鲁伦河附近驻扎,沙律亲王的使者被耍了,被软禁,传回的消息都错的。噶尔丹在附近,知道了,但觉得此处地形不利于打仗所以才逃了。
看边的地势,虽然有河流有树木挡着,但前面没有可以俯冲的地势,不利于骑兵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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