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解释道:“三阿哥文采斐然,您写的两稿祝祭词都不错,依着我的意思,用哪个都好。只……朝堂上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明珠也坐在三阿哥对面,“那位大人让增加有关于太子的内容,里面藏着的私心,不太子党,但偏向于太子,您能懂我的意思吗?”
官员的立场并不那么清晰,会随着利益改变。
那位大学士并不纯粹的太子党,但给太子卖好,顺便的事,非常简单。也不能不忠于皇上,因为坚定拥护皇上选出的储君,在听皇上的话啊!谁能不忠君呢?
明珠道:“里只有我二人,我知道三阿哥的为人,有些话我的直白些,也希望三阿哥能记在心里。
皇上皇上!至高无上的君主!咱只能效忠皇上!太子也要敬重,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越了皇上。那样的话对皇上不好,对太子也不好。”
明珠在宦海中浮浮沉沉,站在顶峰,也掉进低谷。如今虽然重新回内阁,但境况早不如当年。
重新回朝堂,明珠也有种看破红尘的感觉。现在多余的话不,多余的事不做。若不皇上把三阿哥塞进,底下的官员样写文章,不会解释么多的,直接打回去重写。
三阿哥趴在桌上,浑身散发着打工人的怨气。
明珠问道:“三阿哥,能理解吗?”
三阿哥半死不活地瞪着眼睛,好像舌头都要掉下了。
“能!我能理解!像一群神经病,非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又像网络审核,浑身上下都敏感点;像葫芦娃里的蛇精,像偷美味蟹黄堡配方的痞老板,像住在森林里的格格巫,真没正事啊!”
三阿哥捂着脑袋呻吟,“为!为样对我!有各自的立场,为要为难我一个打工人!”
三阿哥哭咧咧地发疯叫唤,明珠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安慰。
“呼!”三阿哥腾的坐直,脸上又挂微笑。
明珠后退两步,觉得笑容满面的样子比崩溃大哭更吓人。
“怎、了?”
三阿哥努力嘴角上翘,提升苹果肌,“没,我只露出阳光开朗的笑容,明珠大人忘了吗?我的人设阳光开朗大男孩啊!感谢明珠大人的指教,我会重新写的!您也忙吧!再见!”
三阿哥小鸟似的轻盈地飞了出去,明珠驼着背喃喃自语,“样的精神状态对劲吗?三阿哥不会犯病了吧!”
三阿哥飞回的工位,倒水磨墨铺纸,重新开始写文章。
不回学精了,既然好好写出的文章不欣赏,那摆烂好了!好像谁不会摆烂似的!
三阿哥听懂了明珠的意思,如今的太子年轻力壮,长得也周正,文才武功都不错,再加上赫舍里氏的帮助,太子在朝堂上天然拥有一批追随者。
像今日指点三阿哥的大学士根本不,并不真正的太子党,只卖个好已。觉得在向太子释放好意,但事实上在坑人。
太子年富力强,可皇上也没老呢!皇上对权力的欲望极强的,虽然命太子监国,又让代替皇帝祭神,但太子绝不能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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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极其谨慎小心的一个人,皇上可能不在意祝祭词里写了,但做官的人不能赌,赌错一次,前途尽毁。
三阿哥也不敢赌,有些裂缝在一件又一件的小事当中增大的。
既然写祝祭词的差事交手上,三阿哥要帮太子一把。文章用第一版,其人别催,催没写完,等实在拖不下去了,三阿哥再把手里的文章交上去,时候爱用不用,反正除了我写的文章也没别的了。
上班摧残着正常人的心神,三阿哥除了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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