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坐下好好唠唠嗑。”
三阿哥双手插进袖子里,斜倚在座位上,一副预备拉家常的架势。
“妹子,个聪明勇敢又贤淑的好女子,在家的时候,温良恭俭让,话声音比兔子小,风吹晃晃树枝都能把吓一跳。咋蒙古了,变得么凶悍厉害!不婆家待不好,只得勉强挣扎着,事事为谋。”
额驸被话吓得额头冒汗,连连摆手,“三阿哥冤枉我了!我部落上上下下都把公主当天上的仙女一样供着!”
四公主噗嗤没忍住笑了,其人也抿着嘴,苦苦憋笑。大家伙都知道,四公主在宫里的时候天天练习抽鞭子,跟温柔沾不上边。
四公主摁住丈夫的肩膀,“三哥别开玩笑,看把额驸吓得。”
三阿哥也笑了,“那咋回事嘛!公主,又王妃,天天出去骑马遛弯不好吗?干嘛管着当地百姓的事情?无官职在身,管好了功劳不的,管不好责任又在身上,何苦的!”
三阿哥铺好了路,接下看四公主了。
四公主正色道:“我托生在皇室,几辈子修的福气。如今嫁漠北,嫁给额驸,也我的好运道。我喜欢漠北的辽阔和自由,但喀尔喀百姓得困苦,我看了心中不忍。”
额驸感动地握紧四公主的手。
四公主淡笑道:“我没有官职,只有身份气派。当地蒙汉杂居,经常发生矛盾,当地官员向我讨教主意,请我做中间人调和矛盾,渐渐的,我也越管越多,不得脱身。
喀尔喀地理位置偏远,难沐圣人教化,虽然皇阿玛,要喀尔喀各地遵守大清律法,但当地牧民不识字,也不懂法,实在难以实行。我插手当地事务,要做个桥梁,帮助当地百姓沐浴皇恩,上更好的日子。”
四公主话的漂亮,皇上听着也顺耳,让的统治影响力深入漠北,一件极好的事情。
皇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仍旧让四公主回去歇着,但四公主能敏锐的察觉,刚刚的事情揭去了。
四公主放了心,顺从地退了出去。
皇上拉着儿子和女婿聊了许久,直掌灯时分才放离开。
第二日早上,皇子公主额驸请安,众人陪着皇上用早膳,皇上要批阅京城送的折子,吃完饭便叫下去了。
了一个时辰左右,梁九功请三阿哥,三阿哥忙收拾齐整随一去见皇上。
皇上盘腿坐在榻上,面前放了一张棋盘,招手让三阿哥。
“不必行礼了,陪我下棋。”
三阿哥随口犯贱,“下棋?不批折子了?样的工作态度可不行啊!工作量一点都不饱和,上班时间下棋,必须扣工钱!”
皇上骂道:“又找揍不!”
三阿哥立刻老实了,“不敢不敢!儿子陪您娱乐!您执白子,我用黑子,因为您人性的光辉如雪花一样白,我的心肠如黑夜一般黑。”
皇上被逗笑了,果然拿白子,抢先下了第一步。
三阿哥啧了一声,“按照常理,您不应该让我三十个子吗?”
“滚!我直接让赢好了!”
三阿哥叹了口气,随便落下一子,“唉!好吧好吧!您老大,您干啥都正确的!”
两人安静的对弈,了半晌,皇上慢吞吞落下一颗棋子。
“四公主希望清水河附近五万八千多亩地都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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