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素日不爱饮酒,但今日不同,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多喝几杯!”
大阿哥命人拿海碗,“我知道三弟一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指甲盖大的小酒盅不够塞牙缝的,必须用碗!用大碗!”
太监嬉笑着送大碗,清冽的酒水倒进碗里,水光荡漾,晃的三阿哥眼晕。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勾肩搭背在旁边乱叫,“喝!喝!喝!大碗喝!”
三阿哥扶额,“哥哥弟弟饶了我好不好?喝下去,直接腌透了,把我切吧切吧,剁吧剁吧,可以直接拿去烹成醉鹅了!”
四阿哥帮挡酒,“三哥得入洞房呢!我帮喝!”
大阿哥把扒拉一边去,“知道跟好,但今日万万替不得的!”
三阿哥叹气,“我平常做人有多糟糕,逮着今天报复我……”
太子直接端碗勒住三阿哥的脖子,送嘴边,“少啰嗦,我喜欢才跟玩个!”
太子亲自喂酒,三阿哥只得喝了,一碗灌完,九阿哥和十阿哥忙又递上两碗。
三大碗酒下肚,三阿哥脸上浮红晕,眼尾泛红,眼看着上头了。
大阿哥戳戳的脑门,“新郎官也不行啊!酒也不烈,才喝三碗醉啦!”
太子也觉得不至于,端碗闻了闻,酒味极其寡淡,太子皱眉,“真能装!哪个不长眼的换了清水!”
四阿哥挡住十三阿哥,让往后躲躲,俩人把换成清水的酒坛放在桌底,默契地往里面踢了踢。
大阿哥嚷道:“摸鱼耍滑可不行啊!别叫我逮换酒的人!老三,不诚实,必须再罚三杯!”
太子:“三杯哪够?躲酒得加三倍,再九杯!”
三阿哥抱拳连连求饶,“哥哥,饶了我吧!我晓得的,都怪我平时做事太气人,兄弟故意挑今天戏弄我。婚礼上敬酒好意,不能拒绝,但我真喝不下!样吧!我给兄弟唱个曲表演个小节目好不好?当为我的不懂事赔礼了!”
大阿哥赶忙挥手阻拦,“谁要听唱歌?唱的荒腔走板的调调我不爱听!一点韵味都没有!”
别看大阿哥粗,人家正经喜欢昆曲种高雅的艺术。
八阿哥笑道:“三哥成亲了,倒比稳重许多。放在,咱兄弟逼喝酒,早把酒泼在咱脸上了。”
太子:“何止!泼完酒得躺在桌上转圈圈耍无赖呢!也罢,今日倒乖巧,我看可以给一个机会。”
太子都发话了,众人哪能为难!
三阿哥拱手弯腰给太子作揖,“多谢太子哥!您的恩德比天高,比海深。”
又对大阿哥道:“哥哥放心,我唱的流行歌曲,今日必须唱个民俗的,传统的,老派的歌曲讨您欢心!”
罢,三阿哥站直身体,右手放在身前,范了。
其客人也暗搓搓地往边瞧,早注意皇子的热闹了,只样的热闹插不进去,更不敢跟着胡闹。
不新郎在婚礼上唱歌少见哈!三阿哥身上不管发生事都不觉得稀奇。
“弹棉花喽!”
众人:“……”
大阿哥拍桌怒道:“玩意,戏耍我!”
三阿哥淡定解释了,“在呼唤,呼唤心上人。”
太子假笑,“心上人叫弹棉花?”
“与心上人的暗号,个歌曲讲述的民间的故事,一个弹棉花的手艺人,和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热烈相爱,每日唱着歌向姑娘表达心意。”
三阿哥一只手横在腰前,另一只手假装攥着小锤,地敲。
“弹棉花喽!”
宴席间发出噗嗤噗嗤地笑声,三阿哥完全不受干扰,开始给唱伴奏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弹棉花喽,弹棉花,半斤棉弹出八两八呦……”
三阿哥脚步轻移,一边唱着弹棉花的歌,一边同各桌的客人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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