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伤人啊!三阿哥不爱听了!
“爱我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腻歪了,我不中用!”
三阿哥扯着帕子假哭,“我也上进啊!可我精力不济啊!人家从早忙晚,半夜能爬写折子,我每天只喘气累了!”
塔娜故意气,“我看精力旺盛啊!有心思招惹外头的女人!”
“可以样我!”三阿哥作势要跳车,“太侮辱人了,我不活了!”
塔娜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等着,三阿哥见没人拦,好没意思地坐回塔娜身边。
“哼,不珍惜我了!我不会为不珍惜我的人受伤流泪!”
塔娜笑着搂住,“好了,别生气了,姐姐心疼!我知道养家辛苦了,回头姐姐煮王八汤给补补!”
“谁要喝那玩意!”
塔娜劝道:“也实心眼,要不愿意干活,办法推出去了,管下面的人做成样子呢!只管在宗人府当个摆设!如果做出一番事业功绩,只辛辛苦苦做事不够的,得拿出些亮眼的成绩让皇上看见,才不白白辛苦。”
“听的口气,塔娜姐姐会做官呢!”
“那自然,只可惜我生做女人,我要男的,比强百倍!”
“那给我出出主意,我才能做出亮眼的成绩?”
塔娜把推开,“好了,马上要新府邸了,准备下车吧!”
三阿哥:知道敷衍我!完了,完了,我色衰爱弛了!
夫妻俩新府邸,负责监工的官员急忙迎出,三阿哥和福晋看施工的进度,然后找了个干净地方,命人把大姐儿叫。
柏江把人带,大姐儿穿着一身灰朴朴的粗布衣裳,刚迈门槛跪下行礼。磕完头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生怕身上的灰尘弄脏了地面,窘迫的样子。
三阿哥不吭声,塔娜出面问话,“大姐儿吗?”
“回福晋的话,奴才叫大姐儿。”
塔娜温声笑道,“的事我都听了,哥哥样了?家有几口人,现在日子应该好了吧!”
大姐儿忙答道:“托三爷和福晋的照顾,奴才哥哥捡回一条命,只伤了筋骨,现在在养伤,日后可能也当不了兵了。奴才家里只有我兄妹两个,家里长辈欠了赌债,奴才兄妹了好多钱,所以日子得困苦。不现在好了,奴才收了赔偿,不仅清了赌债,有钱给哥哥治病。”
三阿哥和塔娜对视一眼,心里都叹了口气。
样的家境,完了债也穷困。负责赚钱的兄长伤了身子,大姐儿一个女子能做呢?又旗人,稍微低贱一点的工作都不能做,会给旗人丢脸。大姐儿给三阿哥搬东西,知恩图报,去别的地方做个,亲戚朋友的吐沫星子能淹死。
塔娜了道:“我知道的情况了,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在里做了久,也辛苦了。我给准备了一些银两,拿着,当给的工钱了。”
一听福晋要给钱,大姐儿慌了,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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