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嗤笑一声,“皇上让咱厉行节俭,我的毓庆宫哪里有好的?我不像八弟似的,在外头交友广阔,必别人会接济八弟的,去那里用饭吧!我里接待不了,怕怠慢了。”
八阿哥诚惶诚恐地认错,“太子言重了,弟弟不敢当。”
“有不敢的,人缘好嘛!听的先生回江南老家,让在南方多多买书送回京城,现在江南的读书人都夸爱读书的好皇子呢!”
八阿哥不敢辩驳,只垂头听训。
太子又看向三阿哥和四阿哥,“两个长点心,总跟一玩,小心被卖了,帮数钱。”
话实在难答复,几乎指着鼻子骂人了。三阿哥和四阿哥对视一眼,也低下头。
“太子殿下,别些了,咱快回毓庆宫吧!”
站在轿子边的少年话了,穿着太监服饰,布料却更华丽。话拿腔拿调的,三阿哥忍不住抬头打量。少年描眉画眼,翘着兰花指,站也没个站相。
三阿哥皱紧了眉,宫里样的太监都有,但样矫揉造作没有规矩的,实在罕见。
更稀奇的太子没有发怒,似笑非笑地看着太监,话的语调特别温柔。
“好,回去了。”
太子的仪仗继续往前,四阿哥和八阿哥低着头,只有三阿哥抬着脑袋张望。
八阿哥扯了扯三阿哥的袖子,“三哥,别看了。”
“那太监谁教出的?么没规矩!”
八阿哥叹了口气,“三哥不知道吗?也难怪,三哥住在宫外,回也没有伴驾,当然没见个。那太子近非常宠爱的一个太监,据学唱戏,昆曲唱的不错,特别会哄人开心。”
三阿哥忍不住吐槽,“太子不样的品味啊!喜欢进退有度,做事伶俐有眼色的啊!会唱昆曲的太监会伺候人吗?咋的,倒水更香甜啊?”
四阿哥推了一把,“少两句,太子爱用样的奴才,跟有关系?难道家柏江好了吗?不经主子同意敢借一万两银子,如此胆大包天,都惯出的好奴才!”
八阿哥震惊,“!三哥的奴才如此大胆!”
三阿哥最听不得别人柏江的不好,“懂,那赶上六一八特价了,好商品手慢无啊!拿下一万两的地,那我家柏江的魄力!”
八阿哥不懂,八阿哥震撼,“三哥真……心胸宽阔!”
实在找不别的能夸人的词汇了……
谁家奴才敢样?那不反了?
三阿哥仍旧不服气,“等着吧!我家柏江买的地能长人参呢!等挖出千年人参,我一天啃俩,我着饭吃!”
四阿哥抬杠,“对,补吧!补的延年益寿,补成千年老王八!”
三阿哥回伸缩脖子,“老王八不给吃!馋死!馋的像智障似的淌哈喇子!”
八阿哥挤中间,“好了好了,别吵别吵。”
四阿哥略略略,我不稀罕那破玩意。
三阿哥呸呸呸,买不正宗老山参。
八阿哥夹在中间被吵得脑袋疼,感觉周围有十八只鸭子在嘎嘎叫。
心中再次感慨,不能跟三哥四哥一玩,俩比老九老十烦人多了。
三阿哥和四阿哥吵着闹着在八阿哥院里吃了顿饭,散场后,两人又挤在一嘀咕别人。
“今日碰见太子和那个奇怪的太监,我总感觉八弟故意让咱俩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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