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凑去开始跟八卦,“确实外室,却不学生的外室。那学生才十二,个孩子呢!”
太子妃问道:“那回事?”
三阿哥摘下腰间的两个荷包,请三位女士伸出手,每个人手心里都倒了一捧五香瓜子。
“个话长了!那学生的父亲未成家的时候,身边有个娇俏丫头,等成亲了把丫头收做姨娘。大户人家常有的事,本也没稀奇,但宠妾灭妻闹的厉害。刚才也看的福晋了,那不个善茬子,受了气要把姨娘卖了。
最后闹了好久,学生的父亲把姨娘送走了,了卖身契,让回家另外嫁人。其实把姨娘养在别处,让做了外室。”
皇后慢悠悠剥着瓜子,“事我也听,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
太后听得入迷,嚼着瓜子皮,扔了瓜子仁,“的学生为逃课去外室那里啊?难道为母亲打抱不平?”
三阿哥叹气,“要为母亲打抱不平,我能忍,可去外室那里玩!觉得母亲对太严厉了,外室的姨娘待人亲切。父亲时常待在外室那里,儿子亲近外室,也乐见其成,好像做了一家三口似的。”
太后气得七窍生烟,手里的瓜子摔了一地,蹦的处都。
“道理!简直……简直……去把那学生抓,吊打!打死了事!”
皇后和太子妃怕气坏了,忙扶坐下,拍着后背给顺气。
“那别人家的事情,太后别当真。”
太子妃也劝道:“啊!那样糊涂的孩子,皇后不许念宗学对了,免得带坏了旁人。”
三阿哥劝太后息怒,“那一对糊涂父子,太后别为了糊涂人生气。原本讲别人家的闲话,给您打发时间,若气坏了您,我以后再不敢讲些了。”
太后摆摆手,“别急,我没有认真生气。我了,先帝在时,尤其宠爱董鄂妃。其实董鄂妃也可怜,宠妃,却事事要管,处处操心。我知道无辜,可我心里不去那个劲儿!我虽然不皇帝的生母,可若董鄂妃活着,皇帝待董鄂妃比待我亲,那我不得气死!”
同为女性,皇后能理解种感受。
“将心比心,谁都受不住个。好咱宫里有规矩的,皇上一碗水端平,一家子和和美美,嫔妃也不会争风吃醋,互相帮着带孩子,没有些糟心事。”
太后笑着点点头,刚要附和,有太监进禀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皇上和太子吵了,奴才劝不住,请三位娘娘去劝劝吧!”
皇后深吸一口气,刚夸完宫里有规矩,大家庭和谐,皇上和太子真不给面子。
打脸的飞快,太后等人顾不上其,急忙坐上轿辇前往毓庆宫。
三阿哥在太后轿辇旁护着,太后趁着个空档嘱咐几句话。
“老三呐!我个糊涂老太太,只命好,辈子一直有人护着。我眼睁睁看着皇上和太子走如今个地步,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三阿哥叹道:“皇祖母,我又何尝不样!”
再往前两三年,心中未尝没有得意。皇上宠,太子照顾,可以随便发疯,肆意吵闹,感受了亲情给的特权,感受了爱。可在皇上和太子逐渐走向决裂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皇上像变了一个人,可以随时收回的特权,三阿哥没有吵闹的资格了。三阿哥没有选择站队在太子边,太子立刻变冷淡,再没有从前的交心和温情。
三阿哥甚至无法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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