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和塔娜同时呕了,塔娜握着帕子扇了扇。
“我怀孕,闻不得怪味,恶心!不快把药喝了!”
三阿哥嫌弃地撇嘴,“苦汤子,吃一次不再吃了,又不纯粹的苦,又不纯粹的酸,药材里有大虫子!我不要吃!”
有朱玉帮着扇风,药味散去,塔娜也不觉得难受了。
有时候三阿哥倔得,像驴似的,得顺毛摸。
塔娜接碗,舀了一勺递三阿哥嘴巴,“好阿哥,最乖了,为了身体好,也不孩子出生的时候,看一个病恹恹的阿玛,不?”
三阿哥微微张嘴要话,塔娜顺势把汤勺塞进去,然后又盛了一勺。
三阿哥干呕,“快!快给我拿糖!”
“别急,全部喝完给糖啊!”
塔娜趁着恶心,又怼进去一勺,三阿哥哕的吐,塔娜摁住的嘴,让咽回去。
三阿哥掐着脖子,眼圈都红了,“……别折磨我了,把碗给我,我喝。”
塔娜嗔道:“不行!我样倾国倾城的美女喂,喝着不觉得甜吗?乖啊!让妾身一勺一勺喂吃!”
塔娜坏笑着将勺子递三阿哥嘴边,三阿哥恍惚间觉得,塔娜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一句话,大郎,喝药啦!
郭鹏迈着小碎步冲进,“三爷,福晋,皇上了!”
众人心里一惊,急忙身去迎接,结果回头看皇上在院门口站着呢!
三阿哥和塔娜快步走出去行礼,“不知皇阿玛了,未能接驾,请皇阿玛恕罪。”
皇上没吭声,背着手进了屋。
现在天气稍稍凉爽了些,三阿哥的正房里挂着夏天的纱窗和纱帐门帘。塔娜怕热,外头有小虫子,用样的薄纱不挡风,却能挡虫,正适合。
皇上的突然,的时候没有提前打招呼,诚郡王府也不许下人通报。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正院。站在门口,透纱窗,看塔娜正在喂三阿哥喝药。
听不清小夫妻在,只觉得样的画面美好。
皇上进屋坐下,随意打量着房内的摆设。
三阿哥问道:“皇阿玛了?之前也不派人一声,我好去接啊!再者我和塔娜刚搬回王府,家里也没准备上好的食材,只能做些家常饭招待您了。”
皇上冷笑,“谁稀罕家的饭菜,难道府里的厨子比御厨强?”
三阿哥扁扁嘴,嫌皇上话带刺。
下人泡了茶,塔娜亲自端皇上面前,“今年新出的龙井,皇阿玛尝尝。”
皇上待儿媳会和善一些,“嗯,月份大了,怀孕不容易,不必忙了,去坐吧!”
皇上抿了口茶,随意地撂在一边。
“我第一次王府,看着不错,老三媳妇把家里打理的好。”
塔娜腼腆地笑了笑,“我个粗粗笨笨的人,只能尽力装饰,皇阿玛不嫌弃我粗俗好。”
“好的,若有粗俗的地方,那也老三捣乱。年幼的时候有些灵气,现在越发俗了。”
三阿哥不爱听个,“皇阿玛,为了贬损我吗?”
“哼,几句,不爱听了?刚刚在干,让媳妇喂喝药?”
饶三阿哥厚脸皮,脸红了,夫妻情、趣,谁让撞见了!
“嗯……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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