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仔细一看,可不嘛!眼皮掀开一条缝,只留下一条眼白,双腿根本站不直,只在强撑罢了。
“岳父……岳父了?”三阿哥搭住柏江的肩膀,勉强站直了些,“岳父坐,我好,我没事!我微晕,40%晕。”
柏江解释道:“我家阿哥担心福晋,福晋一喊疼,受不住。”
阿图叹道:“我误会了,瞧,沉不住气,女人生孩子嘛!都要疼的!”
三阿哥心道:话可有点冷情了……
紧接着屋里传塔娜的痛呼声,阿图眼睛一翻,要后仰栽倒,柏江和三阿哥忙捞住,把塞椅子里。
原阿图不冷情,嘴硬。
三阿哥扶完老丈人,也浑身直哆嗦,扶着椅子慢慢坐在地上。
阿图惊的老泪纵横,“我可怜的女儿,怎生遭么大的罪!”
阿图夫人在里面听见话,气得扯着嗓子骂人。
“放的狗臭屁!一个两个都没用的东西!塔娜在里好好的呢,一切都顺利,偏叽叽歪歪,一个个恼人的!柏江呢!”
“唉,奴才在!”
“把两个废物男人搓出去,不许在惹人心烦!”
“!奴才去办!”
柏江带着人连哄带劝把人弄出去了,阿图夫人犹自愤愤不平。
“咱娘俩嫁了样的男人,才多大的事,又腿软,又嚎的,也不嫌晦气!”
塔娜疼的不行,话都断断续续的。
“唉,别理……额娘,帮我擦擦额头的汗,握着、握着我的手。”
“好!额娘在呢!塔娜别怕!”
两个废物男人离开了,塔娜里顺利多了。三阿哥和阿图在前院堂屋里走走去,有时候会撞一,忙,但又不知道在忙。柏江都背身去,懒得看。
塔娜生产的程顺利,从阵痛分娩,整个程不一个多时辰。后院传喜讯,三阿哥和阿图喜极泣。
翁婿俩握住对方的手,紧紧摇晃,互相道喜。
“大喜大喜,尚书大人大喜!”
“三爷大喜,恭喜喜得麟儿!”
三阿哥才问孩子的性别,“生的男孩女孩?”
送信的人也无奈,都了母女平安,有哪里不清楚吗?
柏江提醒道:“个小格格呢!福晋也平平安安!三爷,您该往各处报喜讯了。”
“!人,去取红纸,我要先往宫里报喜。另外,府里每个下人都涨一个月的月钱,正院和福晋身边的奴才涨两个月的月钱,大家伙都沾沾喜气!”
下人多拿一个月工钱,自然喜不自胜,况又喜钱,寓意也好。众人行礼谢恩,三阿哥让各司其职,不许懈怠。
用红纸写下喜讯,命人送进宫里,然后便急匆匆的和岳父一去后院看望塔娜和孩子了。
皇上收喜讯自然高兴,迫不及待地皇后宫中,跟一分享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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