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国舅佟国纲冷静,只在找的拐杖,“老夫样的年纪,要受如此羞辱!我的拐棍呢?”
佟国维劝脑子灵光一点,“老糊涂了,拐棍有用,找侍卫借刀捅啊!”
三阿哥略显慌乱地摆手,“咦咦咦!可不行动手啊!先听我解释!”
六公主笑道:“三哥不用解释,我知道三哥的好意。如果按照分成看,我三个人总共才能分十两银子,三哥每人发十两,优待了,我哪里能奢求别的?”
十三阿哥举手欢呼,“哇!太好了!从小大,我从没有见么小的银子!我嘛!跟着三哥能长见识!”
三阿哥急了,哇靠,一个个的,好会阴阳怪气!
“喂!讲点道理,仔细看看账目!比赛确实赚钱了,但刨去成本,再留下明年比赛的预,能剩下啊?分红要一点点分,咱第一年生意能回本厉害了!
放心,往后会赚的更多的!像马场种固定资产可以反复使用的,我可以把租出去,明年不用往马场里投钱,咱纯赚!”
四阿哥无奈地笑了,“三哥,我不嫌钱少,也不非要今年回本。我把钱交给信得,分红今年给不出,三年五年后再给也使得,可拿百八十两的……”
也太磕碜了!
三阿哥不敢苟同!
“分红!有着吉祥寓意的钱!把银锭放在桌上,银票贴在墙上,比古董字画要赏心悦目。拿钱街上买馍吃,吃嘴里都甜的!人生的第一桶金,有着非凡的意义,为了让分红更体面,我特意去弄了刚铸好的银锭子,银票也崭新的,一点折痕都没有!”
三阿哥拍着胸口痛心疾首,“底有没有注意我的良苦用心啊!”
佟国纲把银票递给侄儿隆科多,“喏!孩子,送了。”
隆科多才不嫌少呢,笑嘻嘻地结果银票,给伯父打个千,“谢伯父赏!”
三阿哥心中不忿,戳了戳大国舅的胳膊。
“给钱?知不知道建造马场吃了多少回扣!只有一百两,都有金山银山了!傻不傻!”
隆科多吓得瞪圆了眼睛,“三爷别害我,您可不能挑拨离间啊!”
急忙做出澄清,“伯父阿玛听我,我绝没有拿回扣!我不那样的人!要相信我的品行!”
两位国舅原本有些怀疑,听‘品行’二字,立刻信了。
佟国维冷声道:“三阿哥,以后隆科多的分红全交我里。我活着呢!我没有分家,的钱必须充公!”
隆科多伏在桌上,心中剧痛。钱啊!没手的钱啊!
三阿哥痛快地笑开了,“国舅爷的在理,父母健在,怎能分家!攒小金库事不可取!我边建议您去搜搜的院子,把的私房全部没收!您需知道,男人有钱变坏,您可得管住!”
佟国维上下打量,“三爷明白事理,同样的道理,您也应该将赚的银子交给皇上。”
三阿哥背手,淡淡答道:“哦!那倒不必了,我个双标狗,一向严于律人,宽于待己。既然我赚钱了,赶明儿再从皇阿玛那里要点吧!”
众人:“……”
三阿哥:“对了,要不要吃饭了?我特意命人做了白菜豆腐炖粉条,要不肯吃,正好给我省一顿饭!”
“吃!为不吃!”佟国纲怒喝道,“吃穷个吝啬鬼!”
白菜豆腐,但三阿哥不可能真的那样吝啬,尽心安排的酒宴,桌上有许多新奇菜色宫里宫外都没有的。
有酒有菜当然也要有戏,仍旧花园小溪借着水音听昆曲,只可惜树叶不黄的,少了几分韵味。
席间三阿哥举杯感谢诸位的支持和信任。
“我今日声势浩大举办股东大会,给出的分红少,并不我戏耍大家。马球比赛一项长远的事业,项事业不仅仅赚钱,更锻炼八旗子弟骑术,鼓励大家强身健体的好事。马球赛不玩乐,用青春和热血感染观众,让大家体会竞技的魅力!
我句大话,如果只有我经营项事业,我能办吗?能的!如果我甩开了大家,我能继续项事业吗?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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