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反驳道:“不!要提三哥的病!只不提的时候要委婉,要从另一个角度去提。
些日子我为了避嫌,没有去看三哥,但我听,三阿哥将宗人府的牢房看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牢房,那好地方吗?三哥定然被那里的风水影响了,又或者的狠辣一点……”
四阿哥咬紧了牙,发了狠,“三哥被索额图诅咒了!索额图心怀怨恨,恨皇上,也恨负责看管的三阿哥,所以在牢房里诅咒三哥。三哥又体弱之人,魂魄不全,一不小心中了招!”
塔娜:“……好吗?皇上能信吗?”
四阿哥抹了把脸,“无奈之举,要最后没办法了,再提个。”
四福晋叹道:“我个没主意的,两个去忙吧!我在郡王府守着,放心,有我在里,肯定不会叫家里乱了套。”
四福晋常里做客,对郡王府熟悉,去厨房安排饭食,方便四阿哥和塔娜随时取用。另外又派人把弘晖接了,让陪着小格格玩,会守好内宅。
在四阿哥和塔娜办法的时候,三阿哥被拖下去关了。
梁九功把关在一间昏暗的小屋子里,满面愁容地行个礼。
“三爷,多有得罪,您别怪罪。”
三阿哥不怪,但身心俱疲,只眨了眨眼,都没出。
三阿哥双腿曲,两手搭着膝盖,靠墙坐着。门开着,一点点光线照在脸上,门渐渐阖上,光线也越越狭窄,像三阿哥眼里的光芒,好像也渐渐熄灭了。
梁九功心中大痛,眼睛酸涩,鼻子像被堵住了。用力眨眨眼,咳嗽着清清嗓子,确保的声音不会太怪异。
“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不许有半点差错!”
看门的侍卫郑重应下,梁九功匆匆忙忙回去复命。
太子回去治伤去了,围观场闹剧的奴才都被下了封口令,确保宫里众人不会往外乱传。只有太后和皇后留在宫里为三阿哥求情。
皇后道:“三阿哥有罪,但没罪无可恕的地步。太子先挑衅,先动的手。早知道三阿哥性子,哪有正常人去撩拨疯狗的!
再索额图可恶,些年犯下多少罪,太子不清楚吗?能因为三阿哥尽职尽责看管索额图,无端迁怒呢!”
皇上被烦的要命,“偏袒老三!同样皇子,扪心自问,有没有做一碗水端平!”
皇后怒道:“我当然端平了!些孩子里,没有一个从我肚子里钻出的!三阿哥脑子有问题,我多照顾几分罢了,难道我也有罪了!
如果三阿哥我亲生的,我早扑去,撕烂太子的脸!谁叫打我儿了!叫旁的奴才一动手,活该被打!
个我才,那些动手的奴才呢?全部给我拖慎刑司,全部打死了事!”
不怪皇后冲动,实在皇上可恶,和太后好话赖话了一箩筐,皇上不肯原谅三阿哥。
好言相劝不不听吗?那我胡搅蛮缠!我皇后,我不信能把我一关进牢房!
皇后呛人,话难听,皇上也火了,太后见情况不对,忙按住皇上的肩膀。
“不要和皇后一般见识!护子心切,护的谁的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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