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
可不好话,三阿哥心念急转,着该怎样描补,立刻否定不成的,皇上心里认定偏向废太子了,否定了,皇上也不会信。
三阿哥沉沉地叹了口气,把蜡烛点燃,让屋子里亮。
“皇阿玛,我个人的驴脾气知道的。如果二哥风风光光的,我见没有好脸色,恨不得跑毓庆宫,把寝殿房顶凿个洞。可变成了废太子,我又不忍心看吃苦受罪了。”
三阿哥双手插在袖子里,像拉家常似的。
“听二哥被废,刚开始我没感觉,我看咎由自取。都多少年了,仗着太子,眼睛长在脑袋顶上,各处拉拢官员,手下的人贪污受贿横行霸道,各种烂事也没少干。等见了,我才后知后觉难。
虽讨人厌,但毕竟我的兄弟,咱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看住在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我也不忍心。
我也不敢给太多优待,不一些热饭,一间不漏风的屋子,不使生病罢了。再者,我也知道皇阿玛的心……”
皇上冷笑,“哦?又知道了?看!”
三阿哥吸吸鼻子,红了眼睛,“天底下只有不孝的子女,没有坏心眼的父母。我打人,发癫,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情,皇阿玛仍然把马球和杂志交给塔娜,为的?不怕我府上没个支撑门户的人,将被人瞧不吗?
若不您的精心安排,塔娜一个妇道人家,哪能出做事呢?八弟的媳妇那么能干,也没样的待遇啊!
您和太子哥总有争执,可么多年了,您总找各种理由原谅。二哥再不好,终究您的儿子,心里恨,回头抵不慈父心肠。我现在也有孩子了,会不懂皇阿玛的心呢?”
皇上扭头,忍不住落下泪。
指着三阿哥道:“我个做父亲的,确实偏心,我待,远不如对太子的万分之一,却能明白我的心肠。太子、太子从小大,样样都兄弟中拔尖的,不能懂我!”
皇上情难自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只觉得一辈子为太子操的心,全白费了。
佟国维也做父亲的人,能理解皇上的心情,可国事比私人感情更重要。
“皇上,太子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太子啊!顶着太子的名头,下面的官员会聚集簇拥,不太子能控制的事情。
有些错事不太子做的,下面官员可恨。您对太子要打要骂都使得,可朝廷没了太子可万万使不得!眼下除了二阿哥,有哪个皇子能服众?”
皇上的眼神倏然变得冷厉,三阿哥瞧见了,忙打住佟国维的话。
“国舅老糊涂了!哪里样的道理!官员有投机的心思,故意跟在太子身边,将太子登基,能得重用,一步登天。可太子干的?储君,未君主,连下面官员都管不好,将做皇帝!难道由着下面官员把耍的团团转?
皇阿玛也恨铁不成钢!皇上亲自教养长大的皇子,皇阿玛那么忙,要亲自教读书认字,学了几十年,仍然达不皇阿玛的标准,像话吗?
父子亲情父子亲情,皇阿玛待好,哪怕用宫里所有的金银珠宝养也使得,可国家大事,由不得样疏忽!”
皇上听着心里舒畅了,佟国维却怒了。
“黄口小儿,又懂!要太子,不如呢!”
三阿哥冷笑,“我不如,我脾气不好,不分场合,不管气氛,随便发癫。可国舅爷棒了吗?先管管家里的事情吧!听隆科多娶了一个小妾,好像岳父家里的女人?为了妾宠妾灭妻,听听好人干的事吗?”
佟国维气得胡子乱颤,“!!”
皇上时候慢吞吞地劝解,“行了,老三!没大没小的!道歉!”
三阿哥抿抿唇,不服气地行个礼。
“我言语无状,国舅爷见谅。”
佟国维冷哼一声,扭头去,摆明了不理。
皇上揉揉额头,额头前面青筋乱蹦,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其实再跟三阿哥聊一会儿,三阿哥虽然癫,但话真心实意,听着心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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