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停顿。八阿哥和九阿哥被骂的脸色发青,两人跪了好久,皇上终于大发慈悲,打发出去了。
出宫的路上,九阿哥不好意思。
“对不住八哥,又连累了。”
八阿哥没好气地道:“些有用!总道歉,却总不改,从小大,我为了背了多少黑锅。做错了事情,旁人不分青红皂白训我!也该长进了,别再拖累我了!”
九阿哥又羞又愧,满脸涨红,心底有许多不服气。
确实不如八哥圆滑,也不像十四弟那样聪明,可也不全然给八哥添麻烦吧!八哥拉拢大臣最需要钱财,些年送了多少,八哥心里没数吗?
不犯了一点小错,一个个都揪着不放!
八阿哥在抱怨,“像一次,宫里派太监出监督,听我的教训了,非要犟,现在好了,皇上把咱俩都骂了一顿,咱脸上都有光吗?”
九阿哥张了张嘴,反驳,心里却知道一话,肯定要跟八哥吵,只能按压住心里的怒火,劝让八哥一次。
样,兄弟俩一离开皇宫,但心里都系下了疙瘩。
太子府里,三阿哥和四阿哥正在话。
三阿哥拿出礼单,“给家的年礼,一会儿顺路拿回去吧!”
旁的人家肯定不能么干,太失礼,但四阿哥的好兄弟,三阿哥随意。
“行!让我看看三哥给我好东西!”四阿哥一目十行浏览一遍,“我记得有一匣子上好的金色墨条,写字不如我好看,何不送给我呢!”
“哎呦我的天呢!可真不客气!”三阿哥白一眼,“那墨条可好了,墨条里面真的有金子,可值钱了!我哪里舍得给!”
四阿哥假装没听见,“对了,有好墨得有好砚台,干脆凑成一套文房四宝!”
三阿哥:“我娘的凑一库房宝贝送好了!”
四阿哥把礼单折放在怀里,些年也跟着好三哥学了些厚脸皮,“搬空库房也行的!我不挑剔!”
“做的美梦去吧!”
四阿哥收下礼物,随口抱怨了一句,“三哥好,送的东西又实用,又值钱,比如那金色墨条。”
三阿哥插嘴,“我没答应给呢!”
四阿哥假装没听见继续道:“有的人可气了,送我家的年礼像打发叫花子似的,亏我设宴招待!”
“谁呢?”
四阿哥阴阳怪气地:“当然鼎鼎有名的四川巡抚年大人了!”
“哦,啊!大舅哥吧?都亲戚,何必计较那么多,现在也王爷了,挑个毛病,显得小气。”
四阿哥急了,“向着外人话?不我小气,分明没把我放在眼里!”
四阿哥开始唠唠叨叨抱怨年羹尧,目中无人,傲慢无礼。
“我早有意拉拢,再加上年氏我的侧福晋,有层关系在,当然应该更亲近。可全然不顾我的面子,拿送年礼事吧!家三代为官,家底丰厚,我不贪图那点子东西,可送礼总得差不多吧?稀稀拉拉一点土产,当我!”
四阿哥手头宽裕的,些年马球赛的分红不少,加上一点一点置办下的产业,根本不需要下面人的孝敬。
但要一个态度!年羹尧有了不?凭怠慢我?
四阿哥又道:“咱再鄂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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