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提督太重要了,管着一块,对有大帮助。八弟大约也招揽的,可人油滑的,不那么好糊弄的。”
四阿哥谨慎,也克制。
“三哥的意思我明白,好处明晃晃摆在那里,可我不知道隆科多主动找我的缘由,所以不敢用!大家都知道隆科多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只有别人讨好的,无论如何也轮不上赶着讨好别人啊!”
四阿哥有自知之明的,在朝中的威望远远不及八阿哥,隆科多没必要烧口冷锅冷灶。
三阿哥点点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上赶着不买卖,怀疑也正常。不我大概能猜的法,老八那里挤不进去了,即便答应了八弟的招揽,那也不锦上添花。
胆子大,敢下赌注,主动找,大概搏一份头功!又或许,皇上的言行给了一种错觉,让以为咱兄弟赢面大。”
塔娜在一旁补充道:“有四弟的性格,大概拿捏准了。四弟要喜欢谁,那真拼了命的对人好。又舅舅,占着长辈的身份,功劳又大,四弟不得对言听计从!”
四阿哥有点生气了,“隆科多真敢小瞧我!我岂那么容易拿捏的!”
“嗯!真小瞧了!”三阿哥阴阳怪气地道,“我可听了,咱四爷的侧福晋年氏,那得宠爱呢!连正经四福晋都要让三分!啧啧啧!”
四阿哥那么大的人了,被兄长拿后院的事情调侃,心里不好意思。
忙解释,“年氏不那等不知高低进退的人,并不敢怠慢福晋。”
三阿哥没好气地骂道:“我年氏吗?我!我最不爱跟种娶小老婆的人玩了,一点都不纯洁!要宠小老婆,我没话,兄弟再亲近,我也不能对房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可宠人不管不顾的毛病得改一改!我没有指责年氏的意思,霸道皇子宠小老婆,能反对吗?依附着,反对的了吗?我骂做事没分寸,要宠也得有个度,首先吃喝用度上,不能让超嫡福晋。甭管福晋样,在府里上下要维护福晋的颜面!
年氏知进退的好处,不知进退才应该挨骂!毛病,将肯定要出问题。如果隆科多真的立下大功,满口舅舅的叫,天天把捧的高高的,让旁人也叫舅舅。久久之,隆科多飘了,下面的官员也把当正经国舅供,等不知天高地厚,做事失了分寸,又该如何?时候把隆科多杀了,的名声好听了?”
四阿哥低着头,红着脸。
自成年后……不,即便年幼的时候,三哥也少样疾言厉色的训斥。没都么大年纪了,再两年弘晖都要娶媳妇了,要被三哥训的面红耳赤。
塔娜怕四阿哥尴尬,忙在中间打圆场。
推了推三阿哥,“瞧,话好好嘛!干嘛样凶巴巴的!四弟个实诚人,待人好有错了?些年咱借了四弟多少光,现在又挑剔人家待好,也太不讲道理了!”
四阿哥忙道:“三嫂不必样,自家兄弟,话轻点重点都不妨事。”
三阿哥也有点后悔,话太急躁了。
“都怪我不会话,四弟别介意。”三阿哥尴尬地岔开话题,“至于隆科多,看的意思。我看皇阿玛身体不错,能撑好多年呢!不管接受拒绝,对大局都不会产生妨碍。
只有几句话要嘱咐,如果接受的效力,得掌握好分寸。现在主动投奔,先晾着,不要太把当回事,人太会顺杆爬了,稍微松懈一点,要压一头。只看马球赛的事情,知道样的人了。”
四阿哥忙道:“三哥放心,点分寸我拿捏的准的!”
三人又了几句闲话,四阿哥看天色不早,便回家去了。等人走了,塔娜忍不住抱怨三阿哥。
“也真的,四弟又不小孩子了,话也得有个分寸啊!拉着脸话那么难听,四弟也要面子的,心里肯定别扭。”
三阿哥烦躁地搓搓脸,“唉,我下次不会了!”
夫妻俩静静坐了一会儿,三阿哥问道:“咱家小郡主呢?今儿不用上学,不见人影?”
女儿,塔娜更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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