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抱怨道:“没在下面干,的倒轻巧!推行不张榜通知完了,各地情况不同,遗留下的问题也各不相同,若不能把前面乌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后面推行不下去。拿税收定额吧,不把前面的账清楚,定额?
大部分县都有税收欠款,些欠款哪的?前年遭灾了,免一年税,后年又遭灾,但灾情轻一点,皇上开恩,叫先记下,赶上丰收的年月再交。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样债叠着债,账目琐碎杂乱,一任县令走了,下一任县令又弄出新的欠款……唉,反正啊,各地都一笔烂账!”
三阿哥确实没去地方,仔细,好像去塞外的次数比较多,南方一次都没去,更不知道当地政务怎样运作的。
四阿哥不一样了,更精明干练,三阿哥待在家里料理家务的时候,四阿哥随皇上治理水患,下江南。在户部也干了长时间,政务上的弯弯绕绕确实比三阿哥懂得多。
三阿哥叹了口气,“唉,论政务,确实比我厉害得多,只按照的法去做吧!不做事不要硬抗,也不要太辛苦,如果缺人手跟我,我虽然不管事,但给弄几个帮手可以的。”
“嗯,我正好物色几个人选,回头我把名单送那里。”
三阿哥:“……真不客气啊!”
话间,柏江出去了一趟,快又进了。
“三爷,四爷,出了点事情。”
三阿哥抬眉,“事?”
“巴彦在外头候着,让跟您罢!”
三阿哥点点头,柏江忙把人领进。巴彦进屋磕头,不等三阿哥问,竹筒倒豆子似的出了。
“两位爷,出了事了,外头兴一些传言,四爷为了弄政绩,逼死了地方官!”
四阿哥腾的站,“谁的!”
巴彦忙道:“奴才爱听书,爱听戏,奴才去茶楼玩的时候听的消息。旁边桌子的客人的有板有眼的,好像亲眼看见了似的,把四爷成了冷面王。奴才觉得不对劲,忙又换了两家茶楼,其中一家没人议论,另一家也有人件事。
奴才着应该有人恶意败坏四爷的名声,赶忙报信!”
三阿哥问清楚哪个茶楼,马上派柏江去打探消息。
又问巴彦,“有没有害死了哪个地方官?”
巴彦摇头,“没有,都讳莫如深的样子,只四爷现在管着丁税的事情。皇上虽了滋生人丁永不加赋,但谁也不知道好事坏事。四爷不管不顾,一定要弄出政绩,根本不管百姓的日子好不好,只管施压逼迫地方官,最后……”
四阿哥气得胸口伏,“可恶!可恶至极!底谁在背后害我!”
风言风语最不好办,权力再大,也堵不住众人的嘴巴。言论和别的东西不一样,越打压,别人越要。如果动用雷霆手段残酷镇压,杀几个人,确实能将流言蜚语压下去,但免不了要落个残暴的名声。
三阿哥劝四阿哥别急躁,“看有人看不顺眼,有可能朝中大臣,也有可能咱的好兄弟。先不要慌,我立刻派人查流言的源头,另外再办法引导舆论。”
四阿哥有点心灰,“丁税虽然改了,但皇上心慈手软,改的并不厉害,反变相施恩。今后官员不必为辖区内的人丁数目发愁,百姓也不必多交税了,岂不一件天大的喜事?我真不明白,我底动了谁的利益,要用样的手段对付我!我要真的狠毒,岂逼死一个地方官,我只教都不好!”
三阿哥身拍了拍的肩膀,“别生气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
三阿哥看向巴彦,“小子不只爱画春、宫,我知道些年赚了钱,爱结交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四爷的事情要托去办,带着那些好朋友出去打听消息,看看传言从哪里开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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