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退休金的具体数目,但依着三阿哥的身份,肯定不小数目。再数目多少无所谓,梁九功在皇上身边伺候么多年,肯定能攒下许多体己,出去以后吃穿不愁,难得的份体面!
做奴才的哪个不羡慕梁九功呢?干了么多年,风风光光的离开,回家后有太子发月例银子。要老了的时候,也能有份运道,那厉害了!
不只奴才在讨论件事情,八阿哥九阿哥也在件事。
九阿哥三阿哥会收买人心,梁九功高调地回家养老,奴才都夸太子殿下体恤下人,可真会收买人心!以后再收买奴才,那门槛高了。
再有梁九功退后,接替位置的人不魏珠,也有点麻烦。九阿哥些年给魏珠送了不少银钱,指望着能用点用,没让顾燕青捡漏了。
外头的闲言碎语三阿哥并不在意,仍然着的小日子,只最近皇上喜欢包装漂亮的花束,时不时让送点进,搞得三阿哥天天搜罗鲜花,京城里的鲜花都涨价了。
“喏!花房里精心培育的绿色牡丹,请皇上鉴赏!”
皇上咂咂嘴,“么漂亮的牡丹,折下可惜了。”
“回头可以插在瓶里养几天,我听往水里加点糖,花束开的更好。”
皇上把花摆在书案上,欣赏了一会儿,才招手让三阿哥搬椅子坐书桌对面。
“我有些话要跟。”
三阿哥坐直身体,“皇阿玛请讲!”
皇上开口前先叹气,“唉,我也老了,也该安排后面的事情了。”
话三阿哥不爱听,虽然对皇上有意见,但不会盼着亲爹死,又不真疯了。
“皇阿玛胡呢!”
皇上没理,继续的话。
“我年轻的时候立下保成为太子,那时候精力旺盛,以为人定胜天,我事情都能做成。我教保成经史子集,教骑射摔跤,文韬武略,治国理家样样得。可……可……”
皇上垂下眼,无力地摇摇头,“可时机不对,我废了,父子反目了……”
三阿哥也不爱听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只能劝道:“去的事情了,皇阿玛何必些。”
挑拣着好听的话,“事不怪,也不怪二哥,只阴差阳错,官员挑拨,最后才导致样的结果。”
皇上抬头看向三阿哥,“也不用拿些好听的话糊弄我,我知道心里对我也有许多埋怨,保成现在被关了,背地里或许也骂我冷酷无情。”
个三阿哥可不敢认!
急忙跪在地上,“皇阿玛么,儿子惶恐!”
皇上摆摆手,并不与计较。
“吧!我并不怪罪!天底下能有几个人不皇上的坏话呢?我只假装听不见罢了,要事事计较,我早被气死了。
唉,啰嗦了一大堆,我差点忘了正事!”
皇上命令三阿哥坐好,“咱接着正事!我一直在为将做打,现在太子,但将皇位我不敢交给。”
三阿哥忙道:“自然,我无才无德,确实不配做皇帝!”
皇上摆摆手,“话错了!德行够的!只不够心狠手辣,所以做不得皇帝!些年,我一直着新君的人选,万一我没定下储君,仓促即位,我怕国本不稳,下面的人会作乱。
个好孩子,心地善良,为人宽厚。我培养太子,只着让做个优秀的储君,却忘了培养的品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