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左思右,心烦意乱。塔娜叫去话,问问三阿哥样,子涵知道的心思瞒不母亲,只能向塔娜坦白。
“阿玛看着气色好,那里吃住不如府里,但阿玛并不挑剔。只有一件事……”
子涵了密折的事情,“我也相信皇阿玛,可好比有人拿了把刀子,在我脖子前比划,我忍不住反击!”
塔娜了半晌,“阿玛的意思不要理会件事,像平常一样?”
“啊!”子涵抱怨道,“无条件相信皇上!旁人都阿玛擅长给皇帝灌迷魂汤,糊弄了老了,现在又糊弄小的。可我看,皇上灌汤的本事也厉害,阿玛对一点不设防!”
塔娜扶着额头,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乱敲。
子涵在一旁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塔娜眼皮往下耷拉,似乎要睡去了,忙推了一把。
“额娘!您倒句话啊!阿玛完全不在意个,您可不能跟学!”
塔娜笑了,“阿玛一家之主嘛!有了主意,咱听着了!”
子涵大惊,“道理!额娘,全家将近两百口人呢!谋反可重罪!皇上压着折子隐忍不发,相信我,怀疑我,总要给个法啊!样眼睁睁等着皇上发作?一点行动都没有?”
塔娜劝道:“像阿玛的,胳膊拧不大腿,如果皇上真要整治咱,咱没有手之力。再者经历夺嫡,我和阿玛也看明白了,有时候宁可笨点,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塔娜拍了拍女儿的头,下手有点重,好像希望开窍。
“皇上做事自有的用意,刀尖指着,心里不安,我也能理解。我和阿玛夫妻几十载,虽然没料事如神的地步,但揣测亲友的心思,有一套办法。愿意相信皇上,那么我也愿意相信。
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但可以取个折中的办法。
照常当差,不要轻举妄动,闲着没事暗查家里的情况,一查有没有吃里扒外的下人,二查家里有没有多了或少了某些要紧的东西。
我里呢,替阿玛进宫一趟。阿玛完全信任皇上,但我不行,我要当面问一问,看看皇上底意思,要杀要剐,得给我一个法。”
子涵更蒙了,“样……直接问?我喜欢皇阿玛啦,可毕竟皇帝,样直接问,会不会……”
“直接问才最省事,一个小孩子,不懂我大人的事情,少管些!”
塔娜给女儿安排了一些家务,然后命人驾车,直接进宫了,也不知道跟皇上的,反正回家后淡然,像平常一样生活。
不三日后,皇上突然杀了一批官员,抄家判刑,手段狠厉,动作又快。
在大朝会上狠狠发了一通脾气,不给官员上奏的机会,整场都在骂人。痛斥官员没事找事,故意栽赃陷害太子。
把那些密折拿出摔在地上,然后又取出三阿哥的新式火铳。
“整日里不干正事,一双眼睛都盯在旁人身上。告黑状也不捡着靠谱的告,太子谋反?简直无稽之谈!
太子别苑有火药,有铁器,那朕允许的!为了研制新式火器,废寝忘食,同一群工匠住在一,只为了研制出更实用的火器,为大清开疆扩土,为将士多一层保障!
在辛苦操劳的时候,又在干?吃喝玩乐,拉帮结派,恶意造谣,往身上泼脏水!”
皇上直接拿火铳,填上子弹,往殿里打枪,地砖打碎,石块乱蹦,吓得官员面如土色。
“看见没有!看清没有!新式火铳!填弹快,不容易炸膛!能研究出样的宝贝吗?有份心吗?有份能力吗?”
皇上登基后虽然严苛,但又喜欢表现出礼贤下士,尊敬人才的样子,也有辛苦经营的形象,做事结果狠,但表面有亲和力的。
结果今日皇上为了三阿哥的事,当朝开枪,痛骂大臣,简直像撕破了脸,一点温情都不讲了。众臣才明白皇上对三阿哥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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