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被迫和玛尔兹分到了一起。
大家都不想和玛尔兹一班,他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他总会在执勤时,对着舷窗尖叫,说他在窗外看到了尼克,他不想让他们离开。
我认为他是对出卖尼克感到心虚了。
看到幻觉是很正常的事,难点在于你要如何区分。
我时常能看见那些死在我手下的士兵和平民。他们总是会突然出现,又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瞪着我,或许是希望唤起我的良心或是内疚什么的,但杀死他们又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听令行事。
希望战争早日结束,我不想再看见死人了。 W?a?n?g?阯?发?b?u?y?e???f?????è?n????0?2????.???????
航行日志其六:
幸运伍德死了。
我这几天没心情写日志,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舰上发生的一切。
对于伍德的死,早在有士兵说梦中的神秘人能让断肢重生时,我就隐隐有有预感。
断肢再生,对任何一个上过前线并活着回家的士兵来说,没人能拒绝这个诱惑。
我没有说仿生义肢坏话的意思,但原装的才是最好的。
忘了说,让伍德逃过一死的骨折是脊柱骨折。
虽然他永远失去了对下肢的控制权,但他可以更灵活地驾驭动力机甲了。
可是在三天前,伍德骨折过的脊柱不仅长好了。
他还多长了一条备用脊柱。
航行日志其七:
左腿截肢的斯宾塞死了。为了把他装进裹尸袋里,我不得不锯掉他多出来的六条腿。
装了义眼的路易莎死了。我想她在临死前体验了一把蜻蜓视觉。
玛尔兹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给他一个痛快。
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外籍佣兵不享受医保,他只是想省下一笔补牙的钱,代价却是连眼皮底下都长满了牙齿。
死人越来越多,就算我每天吃冰淇淋吃到撑,冷库很快就要放不下了。
希望大家都能冷静下来,我真的不想再看见死人了。”
青澜刚把手放到冷库的环形把手上,就听见Enlil一字一顿地念到此处。
太坏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青澜愤愤地想,不过该打开的门还是要打开。
提前知道冷库门后放的什么东西,总比被吓一大跳好。
齿轮旋转,青澜一点点推开结霜的冷库大门。
灯光亮起。
偌大的冷库里空无一物。
没有畸形的尸体,没有满地的裹尸袋,更没有跳脸的怪物。
“什么啊,日志上不是说尸体放在冷库里吗?”
青澜真的准备生Enlil的气了:“我就知道你在编恐怖故事吓唬我!”
不等Enlil解释,一道阴影投在青澜的脸上。
舷窗外,那具名为尼克·塞西尔的尸体正透过舷窗玻璃直勾勾盯着青澜。
与上次见面相比,尸体表面多出了一层白霜。青澜在尼克·塞西尔头上打出的三个血洞让他脸上那股耐人寻味的微笑更加骇人。
青澜差一点没忍住对舷窗开枪,好在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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