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克制的V形亮面皮料,能完美勾勒出身体曲线,渔网袜性格张扬,这套工作服光是摆在那里就足够引人浮想联翩了。
但如果穿着这套火辣制服的是一只立起上半身,用后腿走路的长毛奶牛猫,就另说了。
青澜还敬业地带上了兔耳发饰和假袖口。
Enlil在青澜耳边提醒:“您的毛毛从渔网袜里透出来了。”
青澜头都不低一下,目光淡淡地平视前方:“别管那些细节,满意你看到的吗?”
ω
0066层,815499号赌桌。
青澜用手牌刷过赌桌旁的打卡机,他发现这一层楼的客人多为兽人或半兽人,大家都毛茸茸地走来走去。
这一层船舱,就连空气净化器的功率都要大些。
这些赌桌在青澜眼里,除了编号不一样,其余地方都长得差不多。但在赌徒眼里,区别可大了去了。
有的赌桌“赌气旺”,无时无刻不被拥挤的人潮包裹;而有的赌桌“赌气差”,当桌的工作人员等到下班都没有赌徒光顾。
没等多久,青澜便等来第一位赌徒。
来人一头茂密的鬃毛,显然是位狮型兽人。
狮型兽人坐下后,没有着急玩项目,而是颇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青澜。
青澜要站在凳子上,才能与赌桌持平:“玩什么。”
狮型兽人把玩着一枚筹码,迟迟没有放下:“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
青澜自顾自工作:“您玩骰子是吧,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见青澜不理他,狮型兽人拿出20枚筹码,10枚押大,10枚押小:“工作多无聊,我们聊聊天呗。”
看着青澜摇骰子的小白爪,狮型兽人继续追问:“你的手好小啊,我看看,你的肉垫是纯粉的吗?你多久下班,要不要去喝一杯?”
“1,2,5,合计8,开小。”
狮型兽人押大,输掉10枚筹码,但他同时押了小,一输一赢,相当于只损失了手续费。
第二把,狮型兽人故技重施,10枚筹码押大,10枚筹码押小:“装什么矜持啊,都来这儿打工了,还当自己是什么好猫?”
“Enlil,我能打爆他的头吗?”青澜压抑着怒火,小声问道。
Enlil:“检测到当前五十米范围内,安装有监控探头一百零一枚,动手风险:高。正在演算逃跑路线……”
青澜深呼吸,打开骰盅:“6,6,6,共计18点,开……诶,不好意思,庄家通吃了。”
狮型兽人对青澜的言语骚扰戛然而止,张嘴楞在原地。
三枚骰子点数相同,即为围骰,庄家通吃。
青澜挥挥小爪,把赌桌上的二十枚筹码一扫而空:“客人还玩儿吗?要玩就快点下注喵。”
狮型兽人头上的鬃毛瞬间炸起:“刚刚那把不算!哪儿有怎么容易就……你是不是作弊了?对,你一定是作弊了!”
青澜舔着爪子:“说话要讲证据喵,这里这么多摄像头,谁敢作弊?”
狮型兽人龇牙低声咆哮,宽松衬衫下肌肉偾张。
他握紧拳头,眼看就要砸向青澜。
然而下一秒,一条粗壮的触手从后方袭来,强悍的力量将狮型兽人高高抛起,再如打球般猛烈扣杀,巨大的冲击力甚至砸坏了一张无人使用的赌桌。
狮型兽人躺在赌桌的残骸里,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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