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地缩在角落,一副虚脱的模样。
青澜对Enlil投向赞许的目光:“干得不错。”
Enlil后退半步,为青澜找来地下室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为船长效劳是我的分内之事。”
经过Enlil身侧,青澜忽然脚步一顿。
他皱了皱鼻头,像是闻到了什么,凑近Enlil颈侧仔细嗅闻。
温热的鼻息洒在Enlil颈侧,他一时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Enlil紧张得散热器呼呼响:“有什么不对劲吗?”
Enlil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不是某种具体的花香、果香,更像是……体香?
青澜形容不出来,只能更加贴近地嗅嗅:“你……”
察觉到不对劲,青澜后退半步,认真打量Enlil:“你的衣服呢?”
Enlil身上的斗篷不见了。 W?a?n?g?址?F?a?B?u?y?e?ī????ǔ???€?n?②???②???????????
“抓个小混混,怎么连斗篷都弄丢了?是出现了其他意外,有受伤吗?”
说罢,青澜绕着Enlil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
他又扒拉开Enlil的外套,检查Enlil被衣服遮挡的部位有没有伤痕。
Enlil任凭青澜在自己的身躯上摸索摆弄,低下头正好能看见青澜毛茸茸的耳朵。
应该洗干净了……
“斗篷……弄脏了,收起来。”
青澜合上Enlil的外套,松了一口气:“没丢就行,脏了可以洗。女王蛛还没有成熟,超织物用多少少多少。”
“我说两位……能先别调情了吗?”哈莫德无助地缩在角落,“给个痛快,先把我处理了吧!”
“这倒是提醒我了。”
青澜走上前去,攥紧拳头,毫无征兆照着哈莫德脸上就是一拳:“你说不说!”
32点力量值的全力一击,哈莫德当场口吐鲜血,牙更是被打落一大半。
哈莫德倒在地上,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黑斑。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下手这么黑!
不应该先说点“你要是如实回答,我就饶你一命”之类的话吗?
哈莫德好不容易缓过来,只感觉半条命都被打没了。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我说、我说……但是你没问啊!”
青澜一怔,扭过头去向Enlil确认:“我没问吗?”
Enlil:“他没有在您动手前主动提醒您,他的问题。”
哈莫德:?
青澜扬起拳头,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笑容,露出尖牙:“我的确有问题要问你。不过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猜中我的问题,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哈莫德的视线先是望向青澜的头顶,紧接着又看向青澜身后兴奋得高高翘起的尾巴。
“是、是黑足猫?我说、我说!”
“是肉铺老板把他们的行踪卖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罩着的,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对他们下手的!都是误会!”
青澜嘴角向下一撇:“不对。”
“买家、买家的信息我也有!就在……”
青澜背在身后的左手举起一个泛黄的小册子,在哈莫德眼前晃了晃:“我已经找到了。你又浪费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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