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要不要上车,询问地看向主上时,又是吃了一惊:只见主上额头渗着细汗,脖颈都忍出青筋。
只因苏汀湄刚才俯身时,肩膀正好擦着他的胳膊,偏她话说的太多,口中热气裹挟着香气而来,全吹进他的耳中……
赵崇终于忍无可忍,哑着声吼道:“滚下去!”
苏汀湄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脸涨得通红,差点没能装下去。
刘恒立即板起脸:“娘子若不想某将你拖走,还请自己下车。”
苏汀湄从没受过这种气,忍了很久才咽下脏字,伸手扶住车门,煞白着脸走下了车。
眠桃见娘子下车,马上吩咐车夫把车赶过来,然后跑过去扶住苏汀湄,小声问道:“怎么样?谢松棠知道娘子是谁了吗?”
苏汀湄一听这名字就生气,恨恨骂道:“什么狗屁君子!那些美名必定都是他在人前惺惺作态换来的,其实比我还能装!”
此时看见倒在地上的三人,王景澜已经被揍得看不清真容,苏汀湄走到他身边,确认他已经失了神志,朝他屁股上用力踹了脚才解气。
而刘恒坐在马车上,小心地瞥了肃王一眼,他从未见过主上这种情状,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该装没看到?
赵崇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道:“闭眼!”
第9章 第 9 章 你嫁给我
“她刚才说,她是定文侯府的表亲,现在借住在侯府?”
不知过了多久,香炉里的檀香都燃尽了一根,赵崇才缓缓开口道。
刘恒总算松了口气,但仍不知主上为何问这话,只能点头道:“是。”
赵崇理了理衣袍,仍为刚才状况的懊恼,蹙着眉道:“查一查她的底细,定文侯胆小无用,但这两年也一直使手段来示好,此女说不定就是受他指派前来。”
刘恒点头应下,又小心地问道:“可刚才宁国公府家那个败家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我们没赶到,那小娘子不就真被他给强抢了吗?”
赵崇端起茶盏饮了口,淡淡抬眸道:“那就连他一起查了,让王乾成看看他这个儿子,平日里借着他的名义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若真能让王世子知道自己儿子的恶行,也算他做了件好事。”
苏汀湄吹拂着茶水上的白雾,咬了咬唇道。
她今天被那个傲慢无礼的谢松棠气得不轻,直到回了荷风苑,吃了小厨房送来的茶点,才总算顺过气来。
她精心布局,让谢松棠撞上王景澜欺辱自己,本就是想一石二鸟。
借机勾引是其一,其二是看在谢松棠为御史中丞,有监管百官、纠弹不法的职责。
宁国公和世子这些年纵子行凶,由着王景澜在上京欺男霸女,不知糟蹋了多少小娘子,这次正好该给他个教训,让谢松棠好好惩治他们。
眠桃和祝余其实不知道马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娘子从未如此生气过,回到荷风苑就把那本《谢氏三郎密事集》给扔了,说这话本写的一派胡言,不看也罢。
眠桃给娘子斟茶,没忍住问道:“那娘子往后就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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