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沉沉,吹着裴述不远处的角灯忽明忽暗地摇晃,也同样吹着皇宫里肃王寝殿外的柏树沙沙作响。
陈瑾担心了一晚,总算看见王爷全须全影地回来,赶忙让宫人伺候他沐浴更衣,见他腿上有伤,又唤太医过来看。
赵崇来不及歇息,处理完伤口,就直接进了宣政殿,召见一直留在宫内值房等他的谢松棠和袁子墨。
可两人刚到,刘恒也到了宣政殿外,赵崇惦记着那人的安危,便让他直接进殿问道:“事情可办好了?”
刘恒点头,然后支支吾吾不愿离开,于是赵崇问他:“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刘恒看了眼旁边两人,迟疑着问道:“臣现在可以说吗?”
赵崇皱眉,心说莫非是送她回去的路上碰上了什么事,连忙道:“快说。”
刘恒清了清喉咙,大声道:“苏娘子说,她不怪殿下!”
谢松棠和袁子墨互看一眼,努力忍住吃瓜的表情,继续云淡风轻地站着。
赵崇听得一愣,随即黑着脸对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待会儿再进来。”
待到谢、袁两人退了出去,他才让刘恒将马车上的对话全复述了一遍,听完后稍稍愣怔了一下,问道:“她真这么说了?”
刘恒在心里蛐蛐肃王,面上却不敢表露,只是粗声道:“殿下忘了,臣记性最好,一句话都不会记错。苏娘子不光说她不怪殿下,语气还特别可怜……”
“没问你这些!”赵崇略有些焦躁地挥手,盯着他问道:“她真说了‘真心‘二字?’还说往后再不见我?”
第28章 第 28 章 语声缱绻地唤他三郎
刘恒内心继续蛐蛐他, 仍是昂首回道:“确实这么说了。”
赵崇简直想要冷笑出声:明明是她满口谎言,费劲心思引诱,竟还倒打一耙, 说自己视她的真心如敝履?
可万一,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这念头让他有了片刻失神, 忆起她病到神志不清时还紧紧抱着自己, 还有她脆弱的泪,软糯的笑, 语声缱绻地唤他三郎……
那她说再也不见自己, 是真的被伤了心,还是知道那些伎俩对自己无用,准备改换别的枝头?
她准备换谁?那两位围着她大献殷勤的侯府公子?还是有了其他人?
“殿下……殿下?”
直到被冷落许久的刘恒忍不住开口,赵崇才发觉自己竟为了这么几句不知真假的话, 让两位心腹之臣一直等在外面, 将正事都耽搁了。
他背后出了些冷汗, 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病!自从扳指遗失后,这病就越犯越重!
等宫里的事毕就得去趟松筠观,用药浴去除过旺心火,不能再为了她而乱了心神。
于是他挥手道:“孤知道了, 你先退下吧。”
刘恒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道:“苏娘子看着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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