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上的沸水仍在煮着, 咕嘟咕嘟似人心鼎沸,赵崇问完这句话就看着向苏汀湄,他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无需多言也迫得人不敢忽视。
可苏汀湄却没回话,长指勾着壶把, 不紧不慢地往茶盏中注入沸水, 再用茶筅将碾好茶粉调成膏状,神情专注似根本没听到这个问题。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眠桃看着赵崇的脸色, 连忙想打个圆场,可苏汀湄抬头对她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吧,这儿无需人伺候。”
眠桃和祝余互看一眼,如获大赦地走开, 就站在不远处的院门处, 忍住好奇, 偷偷往这边张望一眼。
刘恒仍是大刀金马地站在那儿,直到赵崇很不耐烦地啧了声,他才终于意会过来,连忙道:“属下也去那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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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荷花池旁只剩他们两人, 苏汀湄将茶汤注好,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问道:“三郎为何会关心一个道士?”
赵崇皱眉道:“明明是你迫不及待打听他, 没问到人的行踪,似乎还很失望。”
苏汀湄道:“我上次来松筠观,恰好在芍药花圃旁找他问路,那时我以为他是道观里的花匠,今日经过花丛时, 就顺嘴问了句,问完也就忘了,没想到三郎竟还记到现在。”
她一手捏着瓷杯,一手托腮道:“松筠观远在京郊、山高足有百丈,三郎特地来到此处,竟是为了与我讨论一个不知名姓的道士吗?”
赵崇眯眼看着她,心说这人果然够狡猾,绕来绕去倒把错推到自己身上了。
但不知名姓这个词还是取悦了他。
不过一个道士罢了,就算他恰好生的一副好容色,让她因此惦记上了,但论其他,根本就不配与自己相比,更不值得自己多花半点眼神。
于是他也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噙了口道:“不知苏娘子为何要约我在松筠观相见?”
苏汀湄看着他问道:“袁相公说,你有法子对付卢家?”
赵崇点头道:“卢氏这些年仗着家主卢正峰为门下侍中,不知干了多少贪赃枉法之事,而我手上就有他们不少证据,只需写成奏章上殿弹劾,卢氏的风光日子,大约也要到头了。”
苏汀湄眨了眨眼,问道:“三郎是为我做这些事?”
赵崇手指在茶盏上凝了凝,随即将茶盏放下,倾身朝她靠近一些,道:“自然是。”
苏汀湄笑得狡黠道:“我可不信。”
赵崇道:“那晚画舫遇袭,娘子是因为被我牵连才遭劫难,还受了卢家人的刁难,既然是因我之过,自然需要诚心补偿。”
他目光斜了斜,看向她的侧颈,马车里的画面又再浮现出来,声音里添了些暗哑,道:“还有上次冒犯娘子的事,一并向你赔罪。”
偏偏苏汀湄还抬手按在被他咬过的地方,用指腹侧颈轻轻摩挲,道:“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三郎也忘了吧。”
涂了蔻丹的指甲压着白嫩的皮肉,滑开时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赵崇觉得牙齿有些发痒,黑眸也跟着幽深几分。
他将杯盏端起喝下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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