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就看见道场之外站着的两人,赵崇着玄色??衫束腰,旁边站着的小娘子一身石榴红, 腰间绣的团花娇艳欲滴,皆是少年风流, 妍色相衬。
而他们的手竟是牵在一处的, 十指绞缠着,很是缱绻, 很是碍眼!
清虚真人瞬间拉长了脸, 狠狠瞪了赵崇一眼,把他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自己还在给弟子讲“无欲而天下足呢”,这两人跑这儿“以欲制道”上了。
可赵崇却根本没心思顾及其他, 纤柔的手指被他握在手心, 沿着指缝反复摩挲, 很快将滑腻的皮肉揉捏得又湿又热。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销魂蚀骨。若是能一寸寸开拓,会是怎样的滋味?
苏汀湄感觉握着自己手的大掌收紧,蟒蛇般与她绞缠在一处, 而他目光里的侵占意味越来越浓烈,连忙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回侯府了。”
赵崇点了点头, 却并不放开他的手,仍是握着她往回走道:“好,我送你回去。”
苏汀湄很无奈地想把手挣脱出来,可自己那点力气对他来说跟小鸡仔似的,她突然有点畏惧, 感觉这人身上的兽|性快压制不住,急切地想把自己一口吞了。
于是她朝着清虚真人大喊一声:“真人,我们要走了。”
这声喊打断了诵经声,正在打坐的道士都往这边看了眼,清虚道人更是谴责地朝他们瞪过来。
赵崇就算脸皮再厚,迎着这么多道目光,还是松开了手。
他刚一松手,身旁佳人就逃也似地跑了,他皱眉看着她的背影,裙裾伴着衣带扬起,似一只展翅欲飞的云雀。
可这只云雀,刚才明明就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苏汀湄找到等在院子里的祝余和眠桃,气都有些喘,道:“走吧,该回侯府了。”
刘恒看着她一个人,奇怪地问:“公子呢?”
抬头就看见赵崇大步走过来,目光直直落在苏汀湄身上道:“我送你回去。”
他这话语带了几分强硬,可苏汀湄朝他规矩笑道:“我坐侯府的马车回去,不必劳烦郎君了。”
然后她带着两位婢女就往院外走,赵崇望向她放在身前的指尖,刚才还与他五指交握着,现在又变得如此冷淡,好似两人从未亲近过。
他不由得有些恼怒,朝着她大声问道:“七月初七,可否约娘子再见?”
苏汀湄步子一顿,七夕为乞巧佳节,年轻男女在此日相会,意味不言而喻。
她垂头想了想,转身看着他道:“湄娘受侯府管教,这样特殊的日子,实在不敢轻易应允,若能在那日出府,便给郎君传信。”
赵崇在心中冷笑,定文侯还敢阻着她与自己相见不成,他直接把侯府给拆了,定文侯都不敢说个不字。
明知道她故意用此借口,就是不想轻易答应他,但他也没法拆穿,只能道:“那日我会等着你,希望娘子莫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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